曾繁城简单处理完,小跑着出去,来到厉元朗车前。
此时,厉元朗已经坐在车里。
曾繁城站在车外,直到车窗降下,露出厉元朗的脸。
他才赶紧道歉,“对不起厉书记,是我工作疏忽,没有料到齐蕊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您下跪,完全是我的失误,请您处理我……”
直到这会儿,厉元朗的脸色才稍有好转,但语气却非常严厉,“齐蕊真是不懂事,非要在他父亲葬礼上下跪,好像我们冤枉她似的。”
“是、是。”曾繁城忙不迭点头附和。
一直看见厉元朗的车子驶出殡仪馆大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转身回去。
告别仪式结束后,曾繁城代表省委,陪着家属参加齐道海遗体火化。
等待期间,齐道海妻子赶紧向曾繁城认错,并担心地问:“秘书长,厉书记是不是不高兴了?”
曾繁城紧皱眉头,一脸黑线地反问:“你说呢?厉书记为了齐副书记葬礼规格一事,没少费心。一再表示,齐蕊是齐蕊,齐副书记是齐副书记,不能把他俩混为一谈。”
“不就是不希望齐蕊犯错,影响齐副书记身后的评价吗?可齐蕊倒好,非但不知道感谢,反而以怨报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厉书记下不来台。”
“似乎齐蕊犯罪,省委冤枉她了。这叫什么事!”
面对曾繁城,齐道海妻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最后只能抹着眼泪叹气,“都怪我们没教好她,出了这种事,给组织,给厉书记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曾繁城看着老太太悲伤愧疚的样子,语气也软了一些,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现在先安心处理齐副书记的后事。齐蕊的问题是齐蕊的,组织分得清,不会牵连你们,也不会抹杀齐副书记一辈子的功劳,你放宽心。”
齐道海儿子在一旁连连点头,扶着母亲连声道谢,说等火化结束,他们会好好劝齐蕊,一定配合组织调查,绝不会再闹出这种乱子。
曾繁城点点头没再多说,目光望向火化间的方向,心里也暗自叹了口气。(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