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喊出集结私军的那个人,就是主事者。
「他俩谁也不说,其他李家人当然也不会当场指认。」贺越耸了耸肩,「所以父亲判两人一并收押,分别审讯,李家立刻就炸锅了。」
「我是没想到,李芝还蠢到质问凭什么,还搬出李尚书的名号,言辞冒犯。父亲就斥他言语无状,冲撞命官,再闹下去就掌嘴。我看边上官差都把掌嘴牌亮出来了,李芝才恹恹住嘴。」
民不与官斗,尤其在公堂上。
「李老头只有这两个儿子在敦裕吗?」贺灵川笑道,「这是猪对手啊,难度一下降了好几级。」
「李老头还有个三儿子,二十多年前就远走他乡了。」
「哦对,夺 「他家未来三天不会太平。李芝李榕会为了取保候审的名额争吵不休,那暂时没空给我们使绊子;等到决出谁留李家、谁被拘押,能留下来的那个肯定要趁机巩固自己的地盘,也没心力与我们作对。」
李兆暴毙,又没留遗言,儿子们本来就要争家主之位;三天后竞争对手去府衙蹲班房,整个李家还不都是自己的了?
这种情况下,外部矛盾怎么比得上内部争斗?
「那詹家是什么表现?」
「还挺满意,对父亲也很感激,他们赶回去清理损失了。」贺越收敛笑容,「四大家族另外两家,也就是舒家、谢家都派人到府衙观堂,暂无表态。我想,他们今晚都会关起门来好好商议。」
新任夏州总管初到敦裕,p股都还没坐热,就拿李家的桉子公审。
明面儿上给詹家主持公道,实际上勐掴李家两个耳光,更重要的是亮车马、表态度:
老子来了!
你们通通给我起开!
从今往后,要认清谁是老大。
「我们都见识过老爹的手段。」贺灵川不以为然,「千松郡那种人命如草芥的荒蛮之地,还不是被老(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