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太明显了。
薛听涛的脸色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一时看向棺材里的众多细线,一时望向卫光掌心那半截细线。
1月4日的那午夜十二点,当侯贵生、方慎言都做出了选择之后,卫光也抵达了那扇门后,但他看到的不是鬼差、不是假人、也不是尸体。
他看到的是……被一缕缕细线操控的茹茹妈,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出现在那里,将那丢了一只眼的鬼差,丢到了三楼的废料房中。
恐怖,从来不是来自于血腥、残忍与凶狠,而是颠覆认知的反常、诡异与离奇。
在前六次店长任务中,一直作为店员们极致对立面的茹茹妈,常以根源性鬼物的姿态出现,它对茹茹可怕的控制欲、操纵欲,是酿成一次次恐怖的源泉。
然而,这一次薛听涛真是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层次的恐怖。
那个前六次,一直唯唯诺诺、受尽苦楚的孩子,竟然在第七次店长任务,取代了其母亲,成为最终的根源性鬼物。
甚至,曾经凌驾其身的控制欲望,用细线提绳的直观方式,反加在了母亲尸上,宛如另一种形式的复仇。
这种颠覆性的变化,才最是恐怖。(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