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押运的人?
朱瀚行礼告退,转身离去。
回府的路上,他步行穿过一段小桥。
桥下水浅,能看见石底。水中倒映着他的影子,被波纹拉得细碎。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秋祭将近,京城的节奏被一种刻意的庄重牵着走。
朱瀚却反而清闲下来。
他不再频繁出府,连例行的城中巡视也停了。
瀚王府的书房连着数日只在夜里点灯,白日里门窗紧闭,仿佛主人不在。
实际上,朱瀚大多时候都在,只是很少出声。
陈述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住了。
第八日夜里,宫中忽然来人。
不是内书吏,也不是司礼监的人,而是一名不起眼的黄门小监,递上一份口信,没有文书。
“太子殿下请王爷明日辰时入宫,不在文华殿。”
朱瀚接过,点头。“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他换了朝服,却未按常路入宫,而是从西华门进。
西华门外树影深重,石阶被晨露打湿。
引路的内侍没有多话,只一路领着他,绕过几处偏殿,最终停在一间不大的暖阁前。
暖阁里只坐着朱标一人。
案上没有成堆的折子,只放着一只未合的木匣。
匣子很旧,边角磕碰得厉害。
“叔父。”朱标起身行礼,“今日请您来,是想给您看样东西。”
朱瀚行礼落座,目光落在那木匣上,没有急着开口。
朱标将木匣推到他面前,打开。
匣中只有一封信。
信封已拆,纸张略有起皱,显然被反复展看过。
朱瀚拿起,只看了一眼,眉目便沉了一分。
信中没有多余的话,只列了几处地点、几批物料,以及对应的入库时间。字迹不熟,却很稳。
“这是昨夜送到我书案上的。”朱标低声道,“没有署名。”
朱瀚把信放回匣中。“殿下觉得,写信的人想要什么?”
朱标想了想。“他想让我知道,有些事,并非完全干净。”
“那殿下觉得,这信是真是假?”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朱瀚点头。“那便够了。”
“叔父不问是谁送的?”
“不必。”朱瀚说,“能把信送到这里,本身就说明了立场。”
朱标抬头看他,目光认真。“叔父,这些事,若深究下去,牵连会很广。”
“殿下,”朱瀚语气平稳,“信已经送到你这里,牵连早就存在了。”
暖阁里一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朱标合上木匣,推到一旁。“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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