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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块剑意实质化凝作的砖石,已被砌筑成了炉窑的样式,即将充当炼器的基址。
一尾金鲤在水边吐泡泡,形体稍显虚幻。
赵青抬头望天,手掌轻按在俘虏舒鸠畀我的眉心上方三寸,与对方虚悬体外的玄关一窍、舂虚之所相触,解析着他经历的时间线,超离分别,执一法界,含摄大千。
“……入梦诸天,果然有留下道标,锚定一方世界,可供多次前往的法子。”她轻叹。
借助金鲤的超级算力、破解各种加密,和洞彻性的“目光”,花了一段时间浏览后,赵青得到了大量情报,包括足足四次该俘虏入梦的完整记忆,和一张封存某坐标的命箓。
“……跟我预想的大差不差,无论是这舒鸠畀我亲身经历的入梦世界,还是他听同僚、宿主说过的境况,都不曾出现春秋之后的历史。局限于时代,秦汉三国等等均属未知。”
就像一个唐朝人,做梦不可能梦见宋朝一样。他最多梦见一个架空的历史可能分支。
至于现代社会,那就更没这概率了。
虚空道这个组织,入梦诸天的结果,主要还是过往历史出现了一定偏差,世界能级、规则与主世界也不太相同,最终呈现的状态。
跟自己的几次入梦结果基本相符。
只是一个截断点,近乎于21世纪初,而另一个,则截断于公元前5世纪的大致形势。
在远比春秋更早的时代,出现的重大历史分岔点,有哪一些?它们都会折射出怎样的“未来”?造就一系列模样为何的平行宇宙?
赵青很容易就想出了千百种。
在舒鸠畀我亲历的诸天穿梭中,便有两方世界的记忆,明显包含着此类范畴的变迁。
“围城之国,有崇氏王朝,自鲧祖治水功成、受禅于昆仑,世代承命,五万年而不隳;夏后、昆吾、玄商三分天下,巫法横行,混战百世……”
“有意思。”
前者,是崇伯鲧以“堵”治水,非但未败,反以息壤神土,筑九重巨堤,束洪涛,定九州,万民免为鱼鳖。水患既平,舜、禹禅让未行。
天下诸侯皆以鲧为“平水天子”,推为共主。
鲧遂立朝,国号为“崇”,是为崇太祖。
鲧非止水工,实乃筑城之祖。
他定下万世不易之国策——《垣令》:以城为网,以垣为脉,凡有崇氏之地,必以长垣相连,使洪水不能侵、贼寇不能入、诸侯不能叛!
具体的做法,就是兴建千百道万里长城,每一座城池都必须连通“垣网”,得到坚不可摧的防护。
每降服一地,吞并一国,皆修筑之。
叛军聚众起事,根本没什么效果,四面城门一关,便被困于诸墙之间的野地,不攻自溃。
崇王朝的统治,是史无前例的稳固。(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