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千六百一十六章 至白之日(三十六)
“是你太小看他了。”席勒又像是读到了他的想法一般说,“你认为暴力代表着强大,而暴力特质不够明显的人就代表着弱小。但这显然是不对的。”
“这倒是,”丧钟很痛快地承认了,“反正我是没有想过,你这样的人能闹出一台火车的动静。”
“我属于例外,”席勒略显无奈,“不要拿这个去类比,我说的是约瑟夫。他表现得比较文静,所以你就觉得他无能。”
“我没有说他无能,”丧钟反驳道,“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不适合卷入暴力事件当中。因为在这种事情里,你不可能只是一味地等待和防御。你必须要前进,才能找到出路。而前进是需要攻击性的。”
“我不反对这一点。但是,你不应该把暴力特质和攻击性绑在一起。有些人不表现出明显的暴力特质,不代表他们没有攻击性。恰恰相反,他们只是故意藏起来了。”
“就比如你?”丧钟盯着席勒说,“说真的,你的气质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果我现在有直视冤魂的能力,你周围的世界恐怕会热闹一万倍。”
席勒低下头笑了起来,他说:“那你应该以你自己为傲。约瑟夫没变成我这样,是因为他有个好父亲。”
丧钟的手指又是一顿,他说:“既然你觉得约瑟夫和你很像,那就来谈谈你吧。”
“我实在没什么好谈的,”席勒说,“这可不是托词,只是故事很老套,我估计你都能猜得出来。”
“嗯……孤儿?”丧钟尝试了一下。
席勒点了点头,丧钟似乎得到了鼓励,他又想了想说:“人体实验?”
席勒又点了点头。
“实验品出逃?”
接着点头。
“复仇?”
还是点头。
“好吧,这可真有点老套了。”丧钟不得不承认,“不过你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邪恶。一定有什么东西救赎了你,对吗?”
席勒又点了点头,丧钟扬起双手说:“比我想的还老套。是谁?一个温柔又善良的姑娘?充满同情和包容心的老师?”
“医生,”席勒说,“是医生和护士。”
“好吧。你真走运,哦,不,应该说是我走运。要是没有他们,现在我应该已经被火车撞进红海里去了。”丧钟半开玩笑地说。
“说点正事。”他接着说,“你用的什么手段?”
“什么?”
“复仇,你用什么手段复仇的?”
“如果我不动手杀人的话,难道是靠看吗?”
“我问的正是,你靠什么杀人。”丧钟说,“你不能否认的是,杀人是极端暴力行为,天然就和暴力特质挂钩。在隐藏自己暴力特质的情况下,你要怎么完成你的复仇行动?”
“就是为了完成我的复仇行动,我才隐藏了自己的暴力特质,”席勒说,“你这样的形象可以去很多地方,但我这样的形象可以去更多地方。”
丧钟犹豫了一下,说:“所以你的仇家是那些上流社会的人?”
席勒点了点头说:“没错。这一套对上流社会来说更好用。不论是扮演一个不知所措的新人,还是名流派对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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