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心,是压根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这么说话,包括亲生父母。
而同样的意思,经过某人变动了下表达方式,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我其实真的很想,把你这张嘴撕碎。”
江辰淡然一笑,“按照道家的理论,一个人最大的缺点,同时也就是他最大的优点。”
兰佩之竟然诡异的没有辩驳。
见状,某人于是乎趁热打铁,侃侃而谈,“说话本来就是社会生存最重要的一门技能,比如你喜欢上了别人的老婆,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可如果换一种说法,你喜欢的人做了别人的老婆,立刻就显得你特别的深情。你说你一上班就难受,听起来就是不热爱工作,可是你如果说我混身难受依然坚持上班,立刻就成了敬业模范。
再比如说你喜欢一个女人,你说我想要和你睡觉,那你就是个臭流氓登徒子,换个说法,你说你想和她一起起床,那你就是徐志摩。
所以,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听得人怎么理解,或者想怎么去理解。”
这特么是用爱感化吗?
怎么更像是破罐子破摔?
或许是因为顾虑到处于大庭广众下,人来人往,兰佩之并没有朝大发厥词的某人发难,喜怒不显的道:“那你送我一个假货是什么意思,你给我翻译翻译。”
“自行理解。”
江老板道,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了。
“我读书少,理解不了。”
“……”
江辰忍住没笑,置若罔闻,盯上了人家手里的酒葫芦,“给我喝点?”
兰佩之不言不语,片刻后,一道抛物线划过月亮,江老板眼疾手快,稳稳的接住葫芦。
“呼——”
不假思索。
仰头。
畅饮。
酒水辛辣,同时,又掺杂着一缕甘冽的清香。
好在江老板忍住,没有舔葫芦嘴,不然李姝蕊能回去,他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去就不一定了。
“暖和。”
他长长呼出口气,似乎还是不解口渴,于是仰头又来了一口。
多么无私奉献啊。
甲醛有毒。
他自个多喝点,人家就能少喝点。
把感动打在公屏上。
兰佩之对身旁的聒噪熟视无睹,只是安静的看着微波粼粼的的江水。
连喝两口的某人心满意足的把塞子盖上,心里大抵有谱。
果然。
上天会奖励每一个敢于鼓起勇气直面恐惧的人。
刚才如果他接到武圣的电话后逃之夭夭,形势会截然不同。
反者道之动。
逆转的机遇往往就蕴藏在巨大的危机里。
“找到传国玉玺的希望比较渺茫,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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