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里是做生意的饭馆,又不是什么衙门......再说,便是衙门,升堂之时也许百姓在衙门口旁听,你这饭馆倒好,我不过是在这里刚驻足,还未进去,你就来撵我走,简直岂有此理......!”
却听那伙计哼了一声道:“别家的客官来了,我们聚贤楼自然欢迎......不过你这穷酸丁来了嘛......那就,土豆搬家,给我滚......两山摞在一起,给我出!
你站在我们聚贤楼门前一时,我们聚贤楼便多了一时的臭气,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

“你......你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逊!
圣人之教化,都被你吃了不成?
还是你根本就非人乎,是个只会恶语伤人的扁嘴畜生!

听得出,这年轻人已经气坏了,声音颤抖,有些声嘶力竭地骂道。
“哎呦呵,就你还想在这里喋喋不休啊,你不是说圣人教化嘛,那好啊,你去旁的店面,念上几句之乎者也,或者做几首你自鸣得意的破诗,看看能不能换碗饭吃啊,别特么的赖在这里!

那伙计满是讥讽地说道,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哄堂大笑。
两个人越吵吵声音越大,到最后苏凌透过围观人群的缝隙,都可以看到,两个人的人影贴在一处,似乎在扭打。
苏凌眉头一蹙,原本是不想管闲事,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真要抛头露面,很容易暴露。
可听得那年轻人说话虽然生气,也在骂人,却也骂得有些文绉绉的,心中好奇,再加上吵吵嚷嚷的,实在闹心。
他这才将酒卮朝桌上一顿,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前,分了人群挤了进去。
苏凌抬头看去,却见人群围了个圈,正中央处,方才那个招呼自己的伙计正和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扭打在一起,那书生虽然比那伙计个子高出半头,但显得瘦骨嶙峋的,反倒被那伙计打得有些难以招架。
苏凌一皱眉,沉声喝道:“行了,都住手!
......这是吃饭的地儿,就还免费赠送一场全武行戏啊......”
他这一呵斥,那伙计和年轻书生皆不再打了,伙计朝着那书生啐了一口,整了整衣衫,转头看去,正见是苏凌,赶紧陪笑,走到他的近前道:“呵呵......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惊了您用膳的心情......小人实在罪过......罪过......”
苏凌哼了一声,没有先说话,抬头仔细地看向这个年轻书生。
时近中午,日头毒辣,他却像被钉在了街心这片滚烫的尘土里,周身狼藉,是方才那场短暂而狼狈冲突的活证。
这年轻书生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浆得僵硬的青布长衫,。
下摆沾满了泥脚印,糊成一片污浊的云团;前襟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豁口,破布条无力地耷拉着,露出内里同样陈旧、打着细密补丁的中衣领口。
那豁口的边缘参差如锯齿,泛白的棉絮从破口处顽强地钻出来,像他此刻强撑的倔强。
看来方才那不长的厮打,他却是拼尽全力却未占上风,显得狼狈至极。
他身形单薄得如同秋后残荷的茎秆,在围观者的目光中微微摇晃,却又竭力而有些倔强的挺直那读书人的脊梁。
脸上是病态的青白底色,仿佛长久缺了油水与日光。
但这底色上,却突兀地涂抹着屈辱的印记:左颊颧骨处高高肿起,一大片深紫色的淤血狰狞地蔓延开来,如同被粗暴泼洒的劣质颜料;嘴角裂开,一丝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痕蜿蜒而下,醒目地挂在惨白的唇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的头发彻底散了。
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斜欲坠,仅凭一支磨得油亮的廉价木簪勉强维系,那簪子斜插着,颤巍巍,随时要崩飞出去。
几缕汗湿的散发狼狈地贴在汗涔涔的额角、鬓边和汗津津的脖颈上,与灰尘混合,结成绺。
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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