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教的我。”
“是我教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长眉真人卷起袖子，道：“来来来，输了的喝三杯！”
“五杯！”
“成交！”
他们两个当即吆五喝六，划起拳来。
“五魁首啊！”
“六六顺啊！”
“八匹马啊！”
虎子撑着下巴，看着两人划拳，眼皮越来越重。
随后，他使劲眨了眨眼，又强撑着看了一会儿，终于，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发出了鼾声。
莫天机放下酒杯，望着虎子，轻叹一声：“年纪小，睡眠好。”
说完，他也伏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夜风拂过小院，划拳声、酒坛碰撞声、鼾声，混成一片。
叶秋看了看醉态百出的几人，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
长眉真人正和牛大力战至酣处，眼角余光瞥见叶秋的动作，却视作不见，嘴里喊得更响：“三星照啊！四喜财啊！”
叶秋没有回头，直接离开后院。
他一走，长眉真人忽然收声。
牛大力正喊着“七巧巧”，发现对面没了动静，抬头茫然地问道：“道长，你发什么呆？轮到你了！”
“嘘！”长眉真人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贼兮兮地瞟了瞟后院门口，确认叶秋已经走远，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猜，小兔崽子干什么去了？”
话音落地，虎子抬起脑袋，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莫天机也坐直了身子，神色平静。
“你们没醉？”牛大力有些傻眼。
“蠢牛！”长眉真人说道：“就你实诚，他们要是不装醉，小兔崽子能这么快走？”
虎子挠头，笑道：“其实我想睡，你们划拳那么吵，我睡不着。”
莫天机道：“师兄，你想说什么？”
长眉真人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贫道猜得不差的话，小兔崽子这会儿，肯定去找南宫姑娘了。”
“不过，也有可能去找王姑娘。”
长眉真人捋着捋长眉，又道：“当然，更有可能……”
他拖长语调，挤眉弄眼地说道：“一龙戏二凤。”
“噗！”虎子呛了一口酒。
牛大力挠头问道：“道长，什么是二凤？”
长眉真人叹道：“真是一头单纯的蠢牛啊，这事等你找两个婆姨就知道了。”
“道长，你休想害我，我才不找呢。”牛大力说：“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是找两个，我还得养她们，太累了。”
“靠，你这牛妖清醒啊！”长眉真人拍了牛大力一巴掌，话音一转，道：“不过贫道估摸着，小兔崽子那小身板，八成要求饶。”
“你们说，他会不会半路就跑回来？”
“是我教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长眉真人卷起袖子，道：“来来来，输了的喝三杯！”
“五杯！”
“成交！”
他们两个当即吆五喝六，划起拳来。
“五魁首啊！”
“六六顺啊！”
“八匹马啊！”
虎子撑着下巴，看着两人划拳，眼皮越来越重。
随后，他使劲眨了眨眼，又强撑着看了一会儿，终于，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发出了鼾声。
莫天机放下酒杯，望着虎子，轻叹一声：“年纪小，睡眠好。”
说完，他也伏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夜风拂过小院，划拳声、酒坛碰撞声、鼾声，混成一片。
叶秋看了看醉态百出的几人，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
长眉真人正和牛大力战至酣处，眼角余光瞥见叶秋的动作，却视作不见，嘴里喊得更响：“三星照啊！四喜财啊！”
叶秋没有回头，直接离开后院。
他一走，长眉真人忽然收声。
牛大力正喊着“七巧巧”，发现对面没了动静，抬头茫然地问道：“道长，你发什么呆？轮到你了！”
“嘘！”长眉真人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贼兮兮地瞟了瞟后院门口，确认叶秋已经走远，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猜，小兔崽子干什么去了？”
话音落地，虎子抬起脑袋，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莫天机也坐直了身子，神色平静。
“你们没醉？”牛大力有些傻眼。
“蠢牛！”长眉真人说道：“就你实诚，他们要是不装醉，小兔崽子能这么快走？”
虎子挠头，笑道：“其实我想睡，你们划拳那么吵，我睡不着。”
莫天机道：“师兄，你想说什么？”
长眉真人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贫道猜得不差的话，小兔崽子这会儿，肯定去找南宫姑娘了。”
“不过，也有可能去找王姑娘。”
长眉真人捋着捋长眉，又道：“当然，更有可能……”
他拖长语调，挤眉弄眼地说道：“一龙戏二凤。”
“噗！”虎子呛了一口酒。
牛大力挠头问道：“道长，什么是二凤？”
长眉真人叹道：“真是一头单纯的蠢牛啊，这事等你找两个婆姨就知道了。”
“道长，你休想害我，我才不找呢。”牛大力说：“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是找两个，我还得养她们，太累了。”
“靠，你这牛妖清醒啊！”长眉真人拍了牛大力一巴掌，话音一转，道：“不过贫道估摸着，小兔崽子那小身板，八成要求饶。”
“你们说，他会不会半路就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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