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克制骞王,肯定不行。
爷爷秦野年纪太大了,聊胜于无。
父亲也非精壮男子,效果不好。
他甚至想到了外婆元书湉和她第二任老公祁连生的儿子陆麒,他倒是年轻精壮,也有功夫在身,但是他和妻子陆锦语在备孕。
他实在没脸去求他。
他把认识的精壮男子全部筛选了一遍,连去公司办公的心情都没有了。
四哥没了,他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头绪。
再摸那玉葫芦,已和寻常的新疆糖玉没什么区别。
秦珩心中惴惴不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以为是荆鸿或者易青打来的,有好消息了。
秦珩迅速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却是秦霄。
秦珩摁了接听。
秦霄道:“阿珩,对不起,是我失职了,我刚忙完工作。”
他的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也没有任何情绪。
给秦珩的感觉是有点厌世,就是那种活着也行,死了也罢。
秦霄又说:“我身上的玉葫芦应该是被我爷爷摘下来了。你去他家取了,送到我宿舍好吗?我现在没心情同他掰扯。”
秦珩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他居然有点心疼秦霄。
不。
不是一点。
是很心疼。
这个男人,没哭没闹,也没像祥林嫂一样逢人就诉说。
可是秦珩觉得他很悲伤。
隔着手机,他都能感觉到他浓浓的悲怆。
秦珩安慰他:“别难过了,荆画起码还能投胎。我四哥,魂淡得都快感觉不到了。如果找不到人养他的魂,他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你如果真喜欢上了荆画,等她十八年,十八年后,她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美少女。”
秦霄缓缓闭上双眸。
他以前不知心脉受损什么滋味。
现在知道了。
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对荆画是否能投胎不感兴趣,对十八年后的荆画更不感兴趣。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叫荆画的小道姑,她活蹦乱跳搞笑的模样,她躺在床上只眼珠和头能动,其他部位一动不能动,她苍白消瘦的脸,她泛红的眼珠,她的突然失踪……
他声音没什么波澜地说:“你把那个玉葫芦送过来,我在单位宿舍等你。”
“你现在这状态,养不好我四哥的,还会把我四哥养废。”
“我会尽量让自己好起来。”
“别硬撑。过些日子,我陪你去新加坡散散心,正好我和言妍要去布置一下她家老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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