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想。
一切皆因他而起。
毁了师父的遗体,就毁了罢,师父在天之灵若责怪,来找他算账好了。
骞王倏地转身,离开西厢房,去了厅堂。
那步六孤正闭眸盘腿坐于蒲团之上。
骞王飘进来,步六孤自然知道。
但他没睁眼,只悠悠道:“想好了,就去吧。等玄邈遗体或者珺儿到了,我自会布阵作法,为珩和妍破咒。”
骞王颤声,“不要提珺儿!我去哀牢山取我师父的遗体。”
步六孤唇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骞王转身就走。
来至庭院,他隐了身形,如疾风一般飘出去。
秦珩和言妍正立在池前,听着淙淙流水声,望着天上的弯月。
忽觉一阵阴寒之风飘过去,秦珩道:“我刚才感觉一股阴气过去了,是不是那死……四哥?”(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