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其影响,原本自信满满的艾柯,也是忍不住自言自语,提炼得更加精炼。



“我原以为你们会有更加切身的认知的。”



付前则是摇摇头,对于两位执夜人高层在理论超凡研究上的欠缺表示遗憾。



欢愉面前,否认和节制通常是无力的。



早在白首圣堂时,就清晰地体会过这一点了。



狂喜这东西之所以难缠,核心之一就是意志的无用。



只要种下了种子,所有的自我节制,坚韧毅力都只会变成情趣的养料。



越努力只会越堕落,唯一的意义就是让欢愉的形式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本以为对父之羊膜阁下完成绞杀后,亲历者们应该多少能形成一套完整理论。



现在看来这两位还是偏战斗人员了,需要学宫提供技术支持。



至于为什么这么确认,艾柯身上有隐患和狂喜之种有关?



首先当然是因为他们前面的行动。



就算父之羊膜阁下身陨,按照之前学到的内容,神路本身并不受影响。



也就是说狂喜与欢愉并不会就此消失。



反而因为战斗余波,参与者更容易受到感染。



其次就是特征相符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了问题,这可太符合狂喜之种的症状了。



“那我岂不是永远没法自我证明了?”



艾柯阁下的逻辑思维倒是还没丢,最初的冲击过后并没有惊慌失措,只是皱眉表示付教授今天实在不给活路。



先是前面的占卜准也不是,不准也不是。



接着是这会儿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当然了。”



甚至付教授点点头,真的大方承认就是这么绝。



“那你做这些的意义是?”



艾柯眼中已经有了迷茫。



哎,就说班味影响智商吧。



付前听得一阵叹息,眼角余光看着那一堆文件。



“你没法自证当然是我来证明了,从刚才开始不就一直在做这事?”



……



无据但有理。



神棍交锋,气势实在太重要。



即使到现在没有拿出来一点儿实证,寥寥几句话间,艾柯阁下还是被死死按到了有血光之灾的那一方,哑口无言。



“所以你是准备用我来证明这女人的问题?还是证明我也染上了那东西?毕竟我前面也在否认。”



不过没关系,还有面具替她说话。



“使者”沉默了很一会儿后,终于是再次开口,确认着付前的目的。



“听上去确实有点儿荒谬,但我想确认的甚至不只这些,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付前的回应依旧奔放,以至于那一刻连斯托斯都表情古怪。



不管你戴到艾柯脸上的是什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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