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士,我们注意到近期围绕K疗法的一些沟通上的困难。部长先生非常关心美国患者的福祉,尤其是那些正在从该疗法中获益的患者。我们希望能找到一个建设性的方式,确保治疗的连续性。”
唐顺按照既定口径回答:“感谢您的关注,治疗连续性的中断,源于系统调节理论整体合作环境的不具备。我们始终坚持,任何解决方案都必须是全面的、基于相互尊重和科学原则的。”
“我们理解贵方在理论认可方面的关切。或许我们可以先从K疗法的紧急授权延续开始讨论?这是一个独立的医疗产品……”
“对不起,”唐顺温和而坚定地打断,“K疗法不是独立产品,它是系统调节理论在肿瘤领域的具体应用实践。剥离它,就像要求只使用发动机而拒绝整辆汽车的原理图纸和安全标准。我们无法接受这样的分割授权。”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我明白了,我会转达。”
类似的非正式试探,也从英国卫生部、澳大利亚卫生部等渠道传来。口径越来越软,底线开始模糊。他们开始谈论“重新评估监管框架的可能性”、“举办专家听证会”、“建立特批通道”。
但杨平团队的回应始终如一:全部,或者零。(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