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就此悔过,以太子的胸襟,未尝不能容他活下去。
但他偏偏孽根难改,狠毒依旧。
甚至威胁到了昭阳乃至太子的安危。
如此情况之下,儿臣不得不出手,也不能不出手。
因为儿臣是父皇母后的儿臣,是昭阳和太子的王兄,有保护他们的义务和责任。
至于这杀弟的罪名,孩儿愿意一己之力承担。”
“这……”
皇后心中颇感欣慰,觉得贾琏说的太好了。
不过她觉得好没用,得看宁康帝怎么想。
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宁康帝只是沉默,许久之后才道:“说的好。
你身为他们的王兄,理应有照顾和保护他们的责任。
希望你能够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儿臣谨记。”
宁康帝不是四皇子那样天真的人,也不会问贾琏有何证据证明那些事是魏阭所为。
对帝王而言,证据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也正如贾琏在长公主府所言,他和允王的父子情义,早在允王指使吴天佑,趁他病危兵犯大明宫之时,就已经彻底斩断。
之所以自己不动手,仅仅只是不想,在有着兵变囚父罪名的前提下。
史书上再记一笔他杀子的事实。
从大明宫出来,贾琏去太上皇的灵柩前拜过,然后他就来到护军营的营地。
“王爷……您找我们?”
在中心的一间营房,护军营的两名中级军官走进来,有些拘谨的样子。
贾琏扫了他们一眼,点头道:“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是关于曾经的允王的案子,你们可敢接?”
一听到允王二字,其中一个军官的脸上顿时露出仇恨的神色。
他便是当初的护军营副统领田渠的兄弟田梁。
也是他当初拼着性命不要,找到贾琏,呈上三皇子可能谋害前太子的供词,助贾琏开启了扳倒三皇子的征程。
在他旁边,则是他的好友,同为当初胡晋麾下指挥之一的周先明。
周先明明显比田梁更有城府一些,拉了田梁一下,当即表示,愿为贾琏效犬马之劳。
贾琏便将自己斩了魏阭一臂之事说了,并且让他们带领五百军卒,查清魏阭自进入宗人府之后,所有接触过的人和物。
尤其是他被四皇子带出宗人府后的这段时间。
事无巨细,悉以详查。
伟人曾经告诫过我们,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三皇子是败了,但他明显贼心不死。
今日断其一臂并不是终结。
他还要借机,将之前宁康帝错漏的,三皇子一党余孽,全部清理干净。
而作为和三皇子有血仇的田梁,就很适合去办这件事。
因为有仇恨加身,他办起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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