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雅请想,去岁锦州,建奴败退,未占得丝毫便宜,空耗钱粮,又损兵折将,对内要如何交待?
而今,我朝大军毕集中原剿贼,京畿空虚,难保其不会故伎重演,再次破关内犯京畿,劫掠山东,以为回血补充之策啊。”
“有道理。”孙传庭顿悟了:“忠忱回军宣府休整,即是为此做准备喽。”
张诚重重地点了点头,又道:“伯雅,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这是什么话,忠忱有何吩咐,直言便是啦。”
“吩咐不敢当。”张诚客气了一下,继续道:“请伯雅派高杰部,前出商南;再调一军,进驻虢略巡检司,可前出卢氏、高门关、永宁一线,以牵制闯逆,使之不敢妄动即可。”
“好。我即刻安排!”
“既如此,咱们便就此别过。”
“来日中原相见,必与忠忱把酒一醉!”
“好,我也很期待啊。”(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