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泽说:“没走。”
杨革勇在他对面坐下:“那怎么办?”
叶雨泽说:“等着。”
他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
杨三在那艘驱逐舰出现的第四天,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没有调动海军,也没有加强港口防御。他让人在那艘驱逐舰能看到的海岸线上,立了一排靶标。
水泥浇筑的,隔一段距离一个,排列整齐,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靶标立好后,杨三让人在靶标旁边插了一排旗子,颜色鲜艳,迎着海风展开。
然后他让部队在靶标后方进行了一场实弹射击训练,用的是陆军装备的地对海导弹。
导弹从岸基发射架上升空后,拖着一道明亮的尾焰,精准击中了最远的那排靶标,爆炸的火光在海面上扩散开。
那艘驱逐舰没有移动位置,也没有发射任何拦截弹,只是停在那里观察了整个过程。
在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夜里,它关闭了雷达,转向驶离了那片海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或借口。
海面上空了下来,只留下几道正在消散的航迹,被月光照成浅银色的细线,慢慢融入海平线,像一段被拉长后自己松懈下来的缆绳,在彻底绷直之前就松了手。
那艘欧洲最先进的驱逐舰撤离公海时,没有按原路返回。
它选择了一条更靠近海岸线的航道,吃水深的船体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平稳的航迹,像是刻意展示自己仍在执行某种任务。
它不知道的是,在这条航线上,杨三已经布下了十几艘小艇。
那不是军用的突击快艇,是改装过的渔船,甲板拆了,换成了防弹钢板,发动机是东非国能弄到的最好的型号,速度能拉到很高。船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像一堆散落在海面上的旧渔具。
杨三没有坐镇指挥舰,他在一艘最不起眼的小艇上。
他穿着深色的防水服,肩上没有军衔标识,手里握着一副夜视仪,脸被海风吹得发黑,蹲在船尾,像一块从海里捞上来就没干透的石头。
行动的时间选在凌晨,对方刚完成一次雷达扫描,正在等待下一次扫描周期到来的那段空档。
这时段很短,但足够小艇靠到驱逐舰的船侧。对方的雷达在近程范围内存在盲区,对贴近海面的小型目标识别能力有限。
小艇熄了引擎,用桨靠近,桨叶入水的角度压得很低,声音比海浪还轻。
第一艘小艇靠上驱逐舰右舷的时候,时间差刚刚好卡在两次雷达扫描之间,对方上层甲板的哨兵正背对着海面,什么都没有看到。
杨三是第一批登舰的人之一,他通过一根带钩的绳索翻上船舷,落脚点选在舰体干舷上一处不常被光照到的区域,没有触发报警。
他身后,十几个人影依次翻上甲板,动作无声,像影子从水面上升起来。
他们分成了四组,一组控制驾驶台,一组控制机舱,一组控制武器系统,一组控制通讯和雷达。
每组的路线都提前推演过。杨三去过这艘驱逐舰的公开参观日,记住了甲板布局和舱室位置。那些内部照片在网上就能搜到,他把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