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此刻的一身修为,都已是跌落到了仙帝层面。



这是天道规则的压制。



当然。



这等压制,也不是不可打破。



只要姜道玄愿意,对方随时都能打破压制。



但后果的话,自然就是天罚降世。



见到沈长青,姜道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始祖当真殒落了?”他说话间,紧紧盯着沈长青双眼,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答案。



尽管九叶乃是在天罚下灰飞烟灭,但是否真的陨落,姜道玄也不敢确定。



对此。



沈长青微微摇头:“未死!”



简单两个字,却让姜道玄把胸中的郁结之气尽数吐出。



没死!



那就够了!



沈长青说道:“不过,九叶前辈虽然未死,但也只余下一缕残魂,什么时候真正复苏,我也不得而知。”



“不管怎样,始祖残魂未灭,那终究是有一线希望。



如今天下修士都以为始祖殒命在天罚之下,想来也不会有人料到,始祖还能存活!”



姜道玄松了口气,面上的神色也不复原先那般紧张。



沈长青问道:“说起来,此次天地剧变,天道规则压制,姜道友有什么看法?”



“天地剧变——”



姜道玄手指轻轻叩动,半晌后才是开口。



“天道乃是维持一方混沌而存在,若是混沌摧毁,那么天道也将不复存在。



原先一战,有无上存在出手,硬撼天罚之力,两者交手让混沌受创,这就是天道规则压制的根本。



在天道眼中看来,太强的力量会影响混沌稳定,故而以规则压制。



这等规则会存在多久,谁也不得而知。



也许一个量劫,也许更久,亦或是不用一个量劫,便可一切恢复如初!”



姜道玄的话,与沈长青原先的猜想差不多。



天道的存在。



是为了维持混沌的稳定。



自那一战后,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九天仙界的一切微妙变化。



“不过——”



“眼下天地剧变,对沈道友来说却并非坏事!”姜道玄看向眼前之人,眼神也是变得灼热。



这位可是曾经登临仙帝碑第一的天骄,赤玉道宫一战,更是横扫两大混沌所有顶尖仙帝。



若说如今天地剧变下,谁的实力最强,那么眼前这位,大概就是所谓的第一强者了。



不错!



就是第一!



单论仙帝层面的底蕴,对方当可称得上第一。



而对于姜道玄话中的意思,沈长青自然明白。



“姜道友有何指教?”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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