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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沈雨欣伸出右手,指了指剑突下方偏左的位置。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今天上午,刚开始有点疼,后来越来越疼。”



“怎么个疼法?像针扎,像火烧,还是像有人拧着?”



女孩认真想了一会儿。



“像有人把胃抓起来,慢慢拧紧了,然后又松开。松开的时候也疼,就是没有那么疼。”



沈子封点了点头。



“现在几分疼?十分是你能想象到的最严重的疼痛。”



“八分。”



“八分?”



“嗯。”



沈子封沉默了两秒。余光瞥向沐春,他很清楚一个八分疼痛的患者,能够坐得这么端正,回答问题时甚至连语调都没有明显变化,确实不太符合他平时在急诊遇到的情况,难怪会有人去叫沐春来会诊,现在的护士也是学聪明了,知道急诊室以前和精神科医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现在好了,遇到事先往楼上跑。



心里虽然在短短时间内生出诸多疑问,但疼痛从来不是一项能够通过表情精确测量的生命体征。



“恶心吗?有没有吐过?”



“没有。”



“发烧?拉肚子?”



女孩摇头。



“最近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没有。”



“以前也这样疼过?”



“有过几次,但没有今天这么厉害。”



沈子封戴上手套,礼貌地告知女孩,他要开始进行腹部检查。



腹部平坦,未见明显膨隆,肠鸣音正常。浅触诊时腹壁柔软,没有肌紧张,也没有明显的防御反应。剑突下及上腹正中存在轻度压痛,麦氏点无固定压痛,未触及异常包块,反跳痛阴性。



检查进行得十分顺利。



顺利得让沈子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按疼吗?”



“有一点。”



“这样呢?”



“不怎么疼。”



“那你刚才说八分疼?”



“是啊。”沈雨欣回答得很自然,“医生,我现在也很疼。”



沈子封再次抬头看她。



女孩的额头干干净净,嘴唇颜色正常,脉搏八十六次每分,血压一百零八比六十八,体温三十六点七摄氏度。



所有生命体征都在正常范围。



再看检验结果。



血常规未见明显异常,白细胞计数正常,c反应蛋白没有升高。肝肾功能、电解质、血清脂肪酶均未发现有意义的异常。腹部超声没有提示胆道梗阻、明显腹腔积液或者其他急性病变。



当然,正常的血液检查和超声并不能排除所有急腹症。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能够解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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