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你已经好了吗?还有哪里痛吗?”她急切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定格在他脸上,“你的眼睛怎么……”
羿昭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眼睛:“不是黑色吗?”他问。
晗英略微点头,羿昭辰没再追问,他的注意力已被窗外天空的景象吸引。那只巨大的、散发着不祥光芒的黑鸟剪影,正从西城区盘旋归来,却并未停留,而是裹挟着无数追随的细小“煤渣”,径直朝着更北方的天空飞去。
没有半分犹豫,羿昭辰猛地转身,动作利落得惊人。他几步就冲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那楼梯在震荡中已经残破不堪。他看也不看,一脚精准地踏过几个断裂的台阶,如同猎豹般矫健地向下冲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疾风。
“等等我!”晗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动惊得一愣,慌忙追了上去,却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你要去哪儿?!”
“那只鸟!”羿昭辰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它、它从哪儿来的啊?为什么要破坏我们家啊?!是它做的吗?!”
晗英一边艰难地追下破损的楼梯,一边气喘吁吁地追问。
冲到一楼玄关的羿昭辰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不,它出现在我们家。”
晗英一时愣在原地。
“有车吗?”羿昭辰立刻追问,目光扫向门外。
晗英回过神,摇头:“我、我是跑过来的!黄包车根本叫不到。按道理,现在都快凌晨了……”
羿昭辰立刻意识到,自己昏迷的时间远比想象中短得多。这也许是个好事。
晗英又补充道:“现在要车,只能去公安厅开!话说,我赶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辆撞坏的车……我吓坏了,猜到家里肯定出事了。在院子里,我还没看出什么,可一进门……没想到连二楼的天花板都……”
话音未落,羿昭辰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大门,朝着公安厅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健步如飞,在持续强光映照下的庭院小径上,似乎留下了一道极其短暂、如同错觉般的金色残影。
羿晗英跺了跺脚。
“喂!哥!等等我啊!”
羿晗英拼尽全力追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兄长那快得不似常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没跑出多远,胸口就火烧火燎,肺像要炸开,双腿灌了铅般沉重,只能撑着膝盖在路边大口喘息,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大概过不到一刻钟,就在她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阵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被强光笼罩的诡异寂静。一辆警车如同脱缰的野马,无视路上堆积的障碍,以近乎失控的速度疾驰而来。
它没有丝毫减速或避让的意思,车头凶狠地犁过满地狼藉的乌鸦尸体。一个急刹,它稳稳地停在气喘吁吁的羿晗英面前。羿昭辰隔着玻璃看向她,连一句“上车”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副驾驶。
羿晗英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车子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再次蹿出。
副驾驶座上,羿晗英紧紧抓着门把手和安全带,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动。车轮碾过那些僵硬的躯干,发出密集而短促的“咔嚓”声,那是细小骨骼被无情压碎的闷响。还有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湿黏的声音,仿佛有无数装满浆果的口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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