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欣文拿起手术刀,切口选择右侧经腹直肌探查切口,比阑尾切口更长,以便有足够的视野探查全腹。
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皮下脂肪、腹直肌前鞘……当腹膜被剪开的一刹那……
一股酸臭的气味混合着温热的气息涌出,很多人觉得臭豆腐臭,或者觉得什么鲱鱼罐头臭。
但肠梗阻的这种臭,是绝对能击打人类灵魂的臭。
有些手术的臭是可以慢慢习惯的,但肠梗阻的臭是绝对无法习惯的。
而当开腹的那一霎,腹腔热气夹杂在空气中,微微湿润的蒸汽,就像是带着屎渣子一样,非要贴在你的脸上不说,还想着要进你的嘴里。
巡回护士都开始呃呃呃的呃逆了。
但这个才是开始,真正的恶心还没有到来。
腹腔内,一段大约五十厘米长的小肠,呈现出可怕的暗紫色、甚至局部发黑,肠管极度扩张。
见过哈尔滨红肠吗,这个时候的肠道就就像是放大了两倍的哈尔滨红肠,而且还发紫。
表面血管栓塞,肠道已经失去正常光泽,肠壁水肿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潴留的浑浊肠内容物。
这段坏死的肠袢,被一根坚韧的、灰白色的索带状粘连束带紧紧勒住,束带深深嵌入肠壁,形成了一道可怕的绞索。勒痕近端的肠管严重扩张,远端肠管则塌陷空虚,少量淡血性渗液弥漫在腹腔。
“绞窄性肠梗阻!小肠已经发生血运障碍,部分肠管坏死!”霍欣文的声音依旧稳定,但语速加快了,“束带粘连是病因。准备大量温盐水纱布,保护切口和周围肠管。吸引器,吸净渗液。”
“肠管坏死明确,保不住了。必须切除坏死肠段,行肠吻合术。准备弯盘!”
“弯盘不行,直接上消毒盆!”
当切开肠道后,吸引器已经用不上来了,太多了!肠内容物太多了!
张凡就和童养媳一样,双手端着消毒盆接满了肠内容物,这种蓄积了一周或者更久的内容物的味道太尼玛上头了。
而且,这个温度还有点微微发热,就像是把大便加热了一样。
真的,张凡一边端,一边呃呃呃!
下了手术,张凡坐在办公室里休息了好一会,不是累,是难受!
“这种手术咱团场能做吗?”开窗通风了好久,张凡算是回过神来了。
“以前能做,老主任退休,新主任上任因为没竞争到院长的位置,然后带着外科的一个科室去了南方。
现在,阑尾手术都费劲了。”
“是啊,人可怎么办啊!“张凡也有点忧愁了。
首都!
某五星级酒店的商务中心,一间能俯瞰半个CBD的豪华会议室里,空气里飘散着顶级蓝山咖啡的醇香。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不夜城,与胖子此刻脑海中那片辽阔、寂静、缺医少药的草原形成了荒诞而强烈的对比。
胖子穿着合体的定制西装尽管肚子依旧突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可鉴,站在一块巨大的、显示着“茶素医院-边疆医疗赋能计划暨硕博研究生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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