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那是一股阴冷的邪气。
而且这种邪气并不是单纯的阴冷，而是深入血脉与神魂之中的诡异力量。
因此哪怕对方现在仍旧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出手，皇帝也已经本能地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此前他之所以没有立即质疑对方，是因为那道圣洁光影出现的时候，对方身上的气息完全被那层光芒遮掩了起来。
而那种神圣、庄严的力量又极大程度上影响了在场众人的判断。
可是现在，随着楚言出手打破皇城，随着那层圣洁光芒彻底消散，对方真正的气息也终于暴露出来，而这一刻，皇帝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此前一直以来所相信的东西，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更让皇帝无法接受的是，他根本无法判断这个存在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也无法判断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四面之人，究竟还是不是他们皇朝传承之中记载的那四位守护者。
毕竟这四个人已经沉寂了太过漫长的岁月。
他们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皇朝历代也几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苏醒之后的完整状态。
因此即便如今发生了如此诡异的变化，皇帝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够立即解释清楚的答案。
而楚言在听完这些人的议论之后，心中的判断也逐渐清晰起来。
因为从皇帝等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并不知道这个四面之人的真正变化。
至少他们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知晓对方拥有这样的形态和这样的气息。
这也意味着，眼前这个存在虽然确实与皇朝有着极深的关系，却未必完全等同于皇族口中的那四位守护者。
楚言看着对方，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畏惧，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四面之人。
而对方的四张脸也同时望向楚言，四双眼睛之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令人不舒服的阴沉。
双方之间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加压抑。
皇帝以及剩余的皇朝众人站在下方，既不敢靠近这个诡异的守护者，也不敢轻易离开。
因为他们已经很清楚，如今的皇城之中真正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已经不再是他们这些皇族和大臣，而是半空中的楚言以及这个突然显露出诡异真身的四面存在。
此时此刻，整个现场的气氛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凝重之中。
楚言、皇帝、四面守护者以及剩余的皇族大臣和将军彼此对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谁都没有轻举妄动，使得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皇城之中反而出现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
而在这种安静之下，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极紧，仿佛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稍微做出一点异常的举动，这种暂时维持的平衡便会立刻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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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邪气并不是单纯的阴冷，而是深入血脉与神魂之中的诡异力量。
因此哪怕对方现在仍旧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出手，皇帝也已经本能地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此前他之所以没有立即质疑对方，是因为那道圣洁光影出现的时候，对方身上的气息完全被那层光芒遮掩了起来。
而那种神圣、庄严的力量又极大程度上影响了在场众人的判断。
可是现在，随着楚言出手打破皇城，随着那层圣洁光芒彻底消散，对方真正的气息也终于暴露出来，而这一刻，皇帝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此前一直以来所相信的东西，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更让皇帝无法接受的是，他根本无法判断这个存在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也无法判断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四面之人，究竟还是不是他们皇朝传承之中记载的那四位守护者。
毕竟这四个人已经沉寂了太过漫长的岁月。
他们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皇朝历代也几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苏醒之后的完整状态。
因此即便如今发生了如此诡异的变化，皇帝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够立即解释清楚的答案。
而楚言在听完这些人的议论之后，心中的判断也逐渐清晰起来。
因为从皇帝等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并不知道这个四面之人的真正变化。
至少他们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知晓对方拥有这样的形态和这样的气息。
这也意味着，眼前这个存在虽然确实与皇朝有着极深的关系，却未必完全等同于皇族口中的那四位守护者。
楚言看着对方，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畏惧，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四面之人。
而对方的四张脸也同时望向楚言，四双眼睛之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令人不舒服的阴沉。
双方之间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加压抑。
皇帝以及剩余的皇朝众人站在下方，既不敢靠近这个诡异的守护者，也不敢轻易离开。
因为他们已经很清楚，如今的皇城之中真正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已经不再是他们这些皇族和大臣，而是半空中的楚言以及这个突然显露出诡异真身的四面存在。
此时此刻，整个现场的气氛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凝重之中。
楚言、皇帝、四面守护者以及剩余的皇族大臣和将军彼此对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谁都没有轻举妄动，使得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皇城之中反而出现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
而在这种安静之下，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极紧，仿佛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稍微做出一点异常的举动，这种暂时维持的平衡便会立刻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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