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扎稳打,半年之内,滇池必定。”



朱标缓缓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城内四处穿梭的兵马司差役与车马行队伍。



便在整座京城为西南战事倾尽全力之时,千里之外的辽东广宁驿道上,有另一只队伍正在策马狂奔。



“驾!驾!”



急促而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重重踏碎了官道上的坚冰,泥水与碎石四处飞溅。



一队身着黑色飞鱼服的锦衣卫精骑正伏在马背上拼死狂奔,每一匹战马的鼻孔里都喷吐着浓白的热气,嘴边挂满了白沫。



队伍的最中央,两名精瘦的汉子被四名校尉死死护在中间。



那两名汉子面庞黑紫,布满了海风与盐霜刻下的深邃裂痕,左侧一人的左耳已被严寒生生冻落,只剩下一块结着黑痂的肉瘤。



然而正是这个断耳汉子,双手如生铁般死死环抱着一只四尺长短的厚重木匣。



木匣外层用生漆亚麻布裹了整整三层,内里用油纸封得密不透风,汉子的十根手指因长久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任凭战马如何颠簸,那木匣未曾倾斜半分。



这两人,正是数月前跟随周铁舵深入极东冰海、九死一生逃回陆地的幸存水手。



“百户大人!前头是山海关卫所驿站了!”



前方探路的一名校尉勒住马缰,抹去睫毛上的白霜,回首大呼。



领队的锦衣卫百户面色阴沉如铁,右手始终死死按在腰间的绣春刀柄上,迎着狂风厉声喝道:



“换马不换人!不准停留,不准验看!凡有卫所将官敢私自盘查阻拦者,锦衣卫先斩后奏!”



“诺!”



马队狂风般卷过驿站门前,两名驿卒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的面目,数枚沉重的铜牌已然砸在木案之上,片刻之后,换过战马的马队再次呼啸向南。



怀抱木匣的汉子将头颅深深埋在领口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依然清晰地记得数日前那场几乎将天地撕碎的风暴。



两艘大船在巨浪里被拍得木板崩裂、漏水不止。



船上的弟兄个个带伤,断骨的、破头的倒了一地,周铁舵伤得最重,半边身子被断裂的粗桅杆砸得血肉模糊,胸口塌下去一片,连呼吸都在吐着血沫子,唯独他们两个因在底舱抢修漏水,只受了些皮肉轻伤。



在那艘几乎快要沉没的残船上,周铁舵用满是血污的手,死死将那装着黄褐色块茎的木匣塞进他们怀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微弱得几乎被浪涛掩盖:



“船要沉了……弟兄们都爬不动了……就剩你们俩腿脚还利索……”



周铁舵咳出一大口带血的泡沫,粗糙的手掌死死按在木匣顶端,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缝里。



“老子回不去了……听好了,你们俩无论如何给老子活下去后面挂着小船划着小船回大明……哪怕是用手爬,也得把这匣子,完完整整送回应天府!”



看着两人用力点头,周铁舵也泄了那口气,双手无力的垂下,眼前开始发黑,有些不甘的呢喃道,“按距离推算这离高丽海岸不远了……呵没想到要死在家门口了”



两人用力朝着已经咽了气的周铁舵和其余进气少出气多的弟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我觉得我是颠佬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我觉得我是颠佬并收藏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