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心里只觉得好笑。
喊吧,一会儿有你们哭的。
细竹棍继续往下拨。
没人注意到,他右手的袖口早就磨得起了毛边。
一根极细的线头垂在腕边。
竹棍从钮扣堆旁边划过时,最外侧一颗钮扣被轻轻碰得转了半圈。
刚好。
那根线头擦过钮扣中央的小孔。
穿了进去。
庄家抬腕继续拨数。
那颗钮扣便被无声无息地带离桌面,贴在袖口下面,随着手腕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庄家笑着继续拨,最后一小撮钮扣留在桌面中央。
庄家手里的竹棍忽然慢了一点。
他眉头皱起。
不对。
数量……
周围的人立刻催起来。
“做咩啊?”
“继续数啊!”
“唔好停!”
庄家心里莫名有些发紧,可几十双眼睛全盯着,他只能把竹棍落下。
四颗。
拨到旁边。
桌面中央还剩四颗。
他的手僵住了。
赌档里也安静了一瞬。
随即——
“轰!”
“四!!”
“又系四!”
“我顶你个肺!真系又中啊!”
“靓女又中了!”(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