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
萧然站在人群里,没有跟着骂。他看着堂上那份文书,心里忽然想——金满堂的账,是他用三年时间,一笔一笔记下来的;如今,这些账,终于成了金满堂的“罪证”。
“魏宪,”他在心里说,“金满堂的账,对平了。”
“嗯。他的名字,可以从暗账上划掉了。”
“可邬有才的名字,还在。”萧然说,“他还在县衙坐着呢。”
“……你想怎么办?”
“我想想。”萧然说,“裘万贯倒了,金满堂栽了,邬有才一定很慌。他一慌,就会想找靠山——他找靠山,就会露出马脚。”
“你打算等他露马脚?”
“不。”萧然说,“我打算,送他一份'大礼'——一份他不得不收的'大礼'。”
“什么大礼?”
“桥洞的灵兽牌。”萧然说,“裘万贯倒了,没人管妖口的事;邬有才要是能把这批牌子办齐,就是一件'政绩'。他一定会抢着办——他抢得越急,收的钱越多;收的钱越多,账,就越好对。”
“……你这是,引蛇出洞。”
“不是引蛇出洞。”萧然说,“是他自己,会爬出来。”(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