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人群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对!对不平!”
众人循声望去——桥洞的阿满,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本发黄的册子,高高举起:
“大人!小的有账!这是桥洞散修三年交税的记录——三年,我们一共交了一千二百块灵石!可县衙说'统筹',统筹到我们头上的,只有二十块!剩下的一千一百八十块,去哪了?!”
“对!还有我们!”人群里,又有散修喊起来,“我们桥洞的散修,一年到头,吃都吃不饱,税倒交得比谁都多!”
“账不平!账不平!”
“还我们的灵石!”
人群中,喊声此起彼伏。裘万贯站在大堂上,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忽然一个趔趄,跌坐在椅子上。
韩主事站起来,环视堂下,缓缓开口:
“临渊县统筹账目,经核验,存在重大造假。本官将具实上报吏部,彻查到底。”
他顿了顿,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裘万贯,声音冰冷:
“裘大人,你的事,大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