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陆悬鱼猛地睁开眼。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人站在院子里,腰间系着银丝绦带,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酒坛。他站在那里,清瘦、飘逸,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比干。
陆悬鱼连忙站起来,迎了出去。
“比干大人?”
比干笑了笑,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他把酒坛放在桌上,环顾四周。
“不错。像个当官的样子了。”
陆悬鱼干笑两声,给他倒茶。
“您怎么来了?”
比干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些事。”
陆悬鱼在他对面坐下,竖起耳朵。
比干放下茶碗,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杀了厉渊,平了钱通,帮慕容冲平了崔家叛乱。这些事,天界都知道了。”
陆悬鱼心里一紧。
“天界?”
比干点点头。
“天枢院的太白金星,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上次你平钱通,他去找过玄坛殿的赵公明,想让赵公明出手干预。赵公明没答应。”
他顿了顿,又道。
“可太白金星不会善罢甘休。他是天枢院的掌事,最重规矩。你做的事,在他看来,是坏了规矩。”
陆悬鱼问:“什么规矩?”
比干看着他,一字一顿。
“三千年赌约,四大派系轮流派人下界,互不干涉。你是云栖阁的人,你做的事,应该代表云栖阁的主张。可你杀了厉渊,灭了钱通,帮慕容冲平叛——这些事,不只是云栖阁的事,已经牵扯到了天枢院、玄坛殿、幽冥司。”
陆悬鱼沉默了。
比干继续说。
“太白金星在朝会上放了话,说第二十届财神代理人,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他还说,若你再这么闹下去,天枢院就要插手了。”
陆悬鱼苦笑。
“我闹什么了?”
比干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笑意。
“你杀厉渊,是替天行道。灭钱通,是除恶务尽。帮慕容冲,是拨乱反正。这些事,在凡人看来,都是好事。可在天枢院看来,是越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陆悬鱼。
“三千年来,四大派系各司其职。天枢院管监察,云栖阁管放任,玄坛殿管劫富济贫,幽冥司管轮回。你做的事,不该是云栖阁做的事。太白金星觉得,你坏了规矩。”
陆悬鱼问:“那他打算怎么办?”
比干转过身,看着他。
“他暂时不会动手。你帮慕容冲平叛,用的是凡人手段,没有动用财神之力。这一点,他抓不住把柄。可他会盯着你,等着你犯错。”
他顿了顿,又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