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 周芸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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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搭，她再推。一次又一次，他不再搭了，不是因为不会了，是不想再让她推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这双手安排过多少事，替多少人做过决定，她记不清了。



但她忽然想起来，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他一句——“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她不知道。不是忘了问，是从来没想过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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