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向来在审讯室里严肃认真的凌队长，竟然罕见地笑出了声，赵峰疑惑的看向他。
江离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无语道：“我可没有他那样装。”
审讯室内，凌执掩唇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姓名。”
赵峰随即翻开了笔记本。
那人嘴角扯了一下：“你们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凌执靠在椅背上，平静道：“我没打算问你什么，你刚才在酒店对我同事说的那句话，本身就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信息。”
男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他随即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装神弄鬼，你们的刑讯手段，无非就是刑讯逼供、屈打成招那一套。”
赵峰不冷不热道：“注意你的措辞。我们是文明执法，合法审讯，不存在你说的那些东西。”
男人晃了晃手铐，挑衅道：“行啊，那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吧？”
“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凌执说完，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他忍不住又低笑了一声。
赵峰再次转过头来，这回眉头拧得更紧了，压低声音道：“老凌，你今天怎么回事？吃坏脑子了？”
凌执转头看他：“抱歉，你不觉得这场景很有意思吗？”
赵峰一脸莫名其妙：“有意思？”
连对面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皱着眉看向凌执。
凌执又轻咳一声，重新看向男人：“像，又不像。怪不得她能认出你来，你们训练营出来的人，还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单向玻璃另一侧的江离：“……”
凌执继续说道：“不过她比你厉害多了，我们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像你，虽然不开口却浑身都是破绽。”
男人盯着凌执，道：“激将法也没用，我不会说的。”
他眼里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jane那个叛徒，她会不得好死的。”
凌执轻轻挑了一下眉，道：“我很好奇，你们那个训练营，对背叛这两个字是不是另有定义？”
赵峰立刻接上话茬：“就是。那个地方明明让你们过得生不如死，你却把逃离那里的人叫做叛徒，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男人的情绪终于出现了波动：“你们知道什么？就在这里妄下定论。”
凌执没有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影响：“你们这种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懦弱。即使现在训练营已经倾覆，你们已经自由了，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驱使。你自己不肯退出，还要将那些想走的人归为叛徒。”
男人沉默了，许久才道：“……你不懂。”
“或许吧，我不懂你们那个世界的规则。”凌执没有反驳他，继续道，“但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里，一个人有没有罪，要看她做了什么，而不是看她离开了哪里。”
“你要是愿意说，坦白从宽，我们会向法官陈情，对你宽大处理。”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情绪已经平复，不屑道：“陈情？宽大处理？你以为我会中计开口？”
“我不需要你说什么。”凌执平静地看着他，“你
江离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无语道：“我可没有他那样装。”
审讯室内，凌执掩唇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姓名。”
赵峰随即翻开了笔记本。
那人嘴角扯了一下：“你们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凌执靠在椅背上，平静道：“我没打算问你什么，你刚才在酒店对我同事说的那句话，本身就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信息。”
男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他随即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装神弄鬼，你们的刑讯手段，无非就是刑讯逼供、屈打成招那一套。”
赵峰不冷不热道：“注意你的措辞。我们是文明执法，合法审讯，不存在你说的那些东西。”
男人晃了晃手铐，挑衅道：“行啊，那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吧？”
“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凌执说完，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他忍不住又低笑了一声。
赵峰再次转过头来，这回眉头拧得更紧了，压低声音道：“老凌，你今天怎么回事？吃坏脑子了？”
凌执转头看他：“抱歉，你不觉得这场景很有意思吗？”
赵峰一脸莫名其妙：“有意思？”
连对面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皱着眉看向凌执。
凌执又轻咳一声，重新看向男人：“像，又不像。怪不得她能认出你来，你们训练营出来的人，还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单向玻璃另一侧的江离：“……”
凌执继续说道：“不过她比你厉害多了，我们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像你，虽然不开口却浑身都是破绽。”
男人盯着凌执，道：“激将法也没用，我不会说的。”
他眼里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jane那个叛徒，她会不得好死的。”
凌执轻轻挑了一下眉，道：“我很好奇，你们那个训练营，对背叛这两个字是不是另有定义？”
赵峰立刻接上话茬：“就是。那个地方明明让你们过得生不如死，你却把逃离那里的人叫做叛徒，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男人的情绪终于出现了波动：“你们知道什么？就在这里妄下定论。”
凌执没有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影响：“你们这种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懦弱。即使现在训练营已经倾覆，你们已经自由了，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驱使。你自己不肯退出，还要将那些想走的人归为叛徒。”
男人沉默了，许久才道：“……你不懂。”
“或许吧，我不懂你们那个世界的规则。”凌执没有反驳他，继续道，“但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里，一个人有没有罪，要看她做了什么，而不是看她离开了哪里。”
“你要是愿意说，坦白从宽，我们会向法官陈情，对你宽大处理。”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情绪已经平复，不屑道：“陈情？宽大处理？你以为我会中计开口？”
“我不需要你说什么。”凌执平静地看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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