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怕是阎王爷来了都能被挖出来吧？
他索性加入了旁边那堆还在争论的人群，随口插了一句：“有点钱，又年纪大了，开始怕死了，去冬泳怎么了？我妈也天天被忽悠去买保健品，我这个当警察的照样拦不住。”
凌执和江离几乎是同时抬起头，两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赵峰。
凌执放下案卷，盯着赵峰：“你刚刚说什么？”
赵峰被他俩看得瘆得慌，他咽了口唾沫，放下桌腿：“我、我说我闭嘴……”
原本嘈杂的办公室也瞬间安静下来。
“不是这句。”江离把案卷往桌上一放，“你说你妈被忽悠买保健品？”
凌执追着问：“还有前面那句。”
赵峰：“……有点钱，又年纪大了，开始怕死了，去冬泳怎么啦？”
凌执突然伸手猛的拍了一下赵峰的肩膀：“没错。”
赵峰被凌执拍的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啥没错？”
凌执和江离对视了一眼后道：“陈华忠有病，却不致命，儿子带他去看病，他在服药，说明他确实在意自己的身体。”
“一个在意健康、怕死的人，被人一劝，去尝试据说‘能强身健体’的冬泳，这个逻辑是说得通的。”
江离点了点头，指着案卷中关于黄晓琳背景调查的那一页：“这里显示，黄晓琳每天早上风雨无阻地去参加那些所保健品的讲座，领点鸡蛋、面条之类的小礼品，偶尔也买点保健品。”
“一个热衷于保健品讲座、容易被忽悠的中老年妇女，如果有人想获取陈华忠的身体状况信息，不需要去跟踪他，不需要去收买他的朋友，只需要混进黄晓琳参加的保健品讲座，和她聊聊天，就能轻松获得所有需要的信息。”
凌执起身在白板上补充信息：“所以现在可以假设的是，这两夫妻都很爱护自己的身体，特别惜命。一个去冬泳，一个去保健品讲座。出发点都是同一个：怕死。”
江离接话接得很快：“这些保健品，大多数都是成分不明、来源不清，有些小作坊连基本的卫生许可都没有。凌学长，你说他体内检出的那种镇静剂成分，会不会就是从这条线上来的？”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凌执翻了翻法医报告的那几页：“报告显示，那种成分在正规医药市场上几乎不流通，但如果是一些地下作坊自行合成、掺杂在所谓‘保健品’里进行销售的，让人服用后感觉‘睡眠变好了’‘精神放松了’，完全有可能。”
江离：“没错。之前我们想的是，这种药不流通、代谢又快，所以很难追查。但现在换个角度，正因为是地下作坊合成的，效果不稳定，反而代谢的更快。”
凌执放下报告：“这样想来，比起他们从其他隐秘渠道获取镇定剂的可能性来讲，的确是更加合理。”
赵峰：“所以他只需要正常服用黄晓琳购买的保健品，就可能不知不觉地摄入了那种成分。”
小王一听，叫了起来：“我去，牛啊！我现在马上带人去，把陈华忠家里的保健品取样回来比对！”
凌执点了点头：“注意程序，先申请搜查令。”
小王已经冲到了门边：“知道。”
小王刚离开不久，周斌回来了：“凌队，问讯人员全部到齐
他索性加入了旁边那堆还在争论的人群，随口插了一句：“有点钱，又年纪大了，开始怕死了，去冬泳怎么了？我妈也天天被忽悠去买保健品，我这个当警察的照样拦不住。”
凌执和江离几乎是同时抬起头，两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赵峰。
凌执放下案卷，盯着赵峰：“你刚刚说什么？”
赵峰被他俩看得瘆得慌，他咽了口唾沫，放下桌腿：“我、我说我闭嘴……”
原本嘈杂的办公室也瞬间安静下来。
“不是这句。”江离把案卷往桌上一放，“你说你妈被忽悠买保健品？”
凌执追着问：“还有前面那句。”
赵峰：“……有点钱，又年纪大了，开始怕死了，去冬泳怎么啦？”
凌执突然伸手猛的拍了一下赵峰的肩膀：“没错。”
赵峰被凌执拍的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啥没错？”
凌执和江离对视了一眼后道：“陈华忠有病，却不致命，儿子带他去看病，他在服药，说明他确实在意自己的身体。”
“一个在意健康、怕死的人，被人一劝，去尝试据说‘能强身健体’的冬泳，这个逻辑是说得通的。”
江离点了点头，指着案卷中关于黄晓琳背景调查的那一页：“这里显示，黄晓琳每天早上风雨无阻地去参加那些所保健品的讲座，领点鸡蛋、面条之类的小礼品，偶尔也买点保健品。”
“一个热衷于保健品讲座、容易被忽悠的中老年妇女，如果有人想获取陈华忠的身体状况信息，不需要去跟踪他，不需要去收买他的朋友，只需要混进黄晓琳参加的保健品讲座，和她聊聊天，就能轻松获得所有需要的信息。”
凌执起身在白板上补充信息：“所以现在可以假设的是，这两夫妻都很爱护自己的身体，特别惜命。一个去冬泳，一个去保健品讲座。出发点都是同一个：怕死。”
江离接话接得很快：“这些保健品，大多数都是成分不明、来源不清，有些小作坊连基本的卫生许可都没有。凌学长，你说他体内检出的那种镇静剂成分，会不会就是从这条线上来的？”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凌执翻了翻法医报告的那几页：“报告显示，那种成分在正规医药市场上几乎不流通，但如果是一些地下作坊自行合成、掺杂在所谓‘保健品’里进行销售的，让人服用后感觉‘睡眠变好了’‘精神放松了’，完全有可能。”
江离：“没错。之前我们想的是，这种药不流通、代谢又快，所以很难追查。但现在换个角度，正因为是地下作坊合成的，效果不稳定，反而代谢的更快。”
凌执放下报告：“这样想来，比起他们从其他隐秘渠道获取镇定剂的可能性来讲，的确是更加合理。”
赵峰：“所以他只需要正常服用黄晓琳购买的保健品，就可能不知不觉地摄入了那种成分。”
小王一听，叫了起来：“我去，牛啊！我现在马上带人去，把陈华忠家里的保健品取样回来比对！”
凌执点了点头：“注意程序，先申请搜查令。”
小王已经冲到了门边：“知道。”
小王刚离开不久，周斌回来了：“凌队，问讯人员全部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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