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揉了揉被掐的地方,有些无语:“那你掐我做什么?”
“就纯手痒。” 江离回答得理直气壮,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懒散的模样,“可以啊,小凌子,安慰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凌执看着她,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我有一段时间,记忆也很混乱。甚至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也分不清是真是假,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可是,管他呢?活着一程,就走好一程,就够了,不是吗?纠结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做什么?至少现在,你是江离,我是凌执,我们要做的,是查清那个村子的真相,是捣毁训练营,是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也是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至于你到底是什么,等一切水落石出,自然会有答案。”(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