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沉着那张脸,似乎过来跟她只是通知,而非商量。



长公主:“你和她关系匪浅?”



李观拨弄着手里的茶,“皇弟尚且未曾与她谋面,她更是不知我的真实身份。”



这倒让长公主对这位道莲居士生出了兴趣,“原来如此未曾相见,未知身份,你却肯为她专程跑这一趟桐溪山。”



她这皇弟,竟情窦初开了?



至于东宫里的太子妃尹琴容,长公主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李观和尹琴容本就是联姻,李观本就薄情,能生出个感情才怪。



长公主也不喜欢尹琴容的性子,事事要圆融算计,活得太累,她喜欢真实的人。



李观神色依旧沉静无波,连遮掩都没有。



长公主眼底掠过一丝兴致,“既然是你亲自开口举荐,那便让她挑个晴日,携画上山便是。”



她倒要替自家皇弟会一会这位女子。



也替皇弟看看,她究竟相貌生得如何。



李观颔首,“多谢皇姐。”



他连那盏茶都没喝,放下便走人了,一点姐弟情都不叙叙。



他东宫还有许多俗务,如今朝野局势暗流涌动,其余几位皇子虎视眈眈,处处设局针对于他,他此番抽空过来只是为了给谢如棠铺路,不便久留。



女冠看他走了,忙跟上前送到山脚。



适才太子过来,她都恍惚了下,长公主和太子都出自李氏皇族,皆是眉眼精致,李氏没有一个人是丑的,但偏偏底色都是一致的凉薄无情,就连对至亲之人也不例外。



……



谢如棠买了块松烟墨回了沈家。



紫荷依然被关在那间柴房里,她还是没死了那条心,但想通风报信都不能。



谢如棠刚来到前院,恰好见到了回府的男人,他如今以养伤之名继续借住在沈家,无人置喙。



隔着人群裴知珩被众人簇拥着,他立在高台之上,遥得如同天边明月。



谢如棠几乎要疑心,每夜里来她院里与她缱绻纠缠,将脸埋在她颈子,随着血液都在叫嚣着往下涌动而给予她的究竟是同一个人吗?



即便与她这个寡妇有染,可裴知珩立在那儿,视线不曾向她投过来过,依然风骨凛然,行事公私分明,不会为任何儿女情长而停留。



他以后是世家掌权人,是裴府的顶梁柱,他和她只能是虚情假意。



谢如棠远远地避开,继续做做针线。



等入夜,裴知珩便照旧踏入了院子。



他进来后,冷冽的目光果真先扫了一眼墙角。



谢如棠嗔了他一眼,眸底却掩盖着自己的真实情绪,“那幅画如二爷所愿,妾身送去祠堂了。”



裴知珩紧皱的眉心这才松开,既然承祧,他不希望这个屋子还有沈渊的痕迹。



谢如棠也知道他挑剔,他在翠梧院住下时,她屋里的被褥椅垫枕巾每日全都要换成新的,因为每晚完事之后,冰火两重天,她身子都会出汗而水洇洇的,不换被褥的话会很脏。



有时为了早些要个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春闺小寡妇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空酒瓶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空酒瓶并收藏春闺小寡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