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心里已经猜到了七成,倒还算平静,她低头安静地绣着衣裳,“你慢慢说吧,我承受得住。”
锦月深吸一口气,垂首屈膝,将府中侍卫酒后造谣,污蔑自家夫人借锦帕勾引侍卫的流言,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道出。
谢如棠握着绣针的指尖猛地一颤,一点殷红血珠当即渗了出来,滴落在月蓝绫缎上。
锦月委屈得红了眼,“这些嚼舌根的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连传得像模像样的那方帕子,那前院守门的侍卫根本就没有!可他们居然还信,这些烂心肠的……”
谢如棠却沉默不语,垂眸含住被针扎破的指尖,淡淡的血腥味漫在唇间。
她早猜到有这一天的,寡妇门前是非多。
但是,这个侍卫一看便是有人故意授意的。
自己日日闭门抄经,半分与人结怨的事都未曾做过,究竟是谁怀着这般歹毒心思,非要毁掉她的清白名声?
最恶毒的是,这些不过是府中下人茶余饭后拿来嚼舌根的闲话。她若是当真去追查对峙,旁人反倒要暗地取笑她小题大做。(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