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单位抬不起头来。你还有脸在家里摔东西?”



潘文芳猛地拉开门,眼眶通红地瞪着母亲:“我弟弟蹲局子是他自己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让他打人了?



要不是他把人打得太狠,李文军何至于这么绝情?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她这两天正处于经期,肚子疼得厉害,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潘文芳扶着门框,声音发颤:“我难受成这样,你连问都不问一句,进门就骂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



“我不是你亲妈?我要不是你亲妈,早把你赶出去了!”



潘母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了潘文芳脸上。



“你非不学好,非要给人去当小三儿。



能登正殿倒也罢了,偏偏连个名分都捞不着,还差点害得我和你爸受你牵连,也被送进去。



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喊?”



潘母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打过来。



他们家的名声都是因为这个闺女给毁干净了。



潘文芳下意识地偏过头,却没躲开那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愣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她做错什么了?



她不就是为了自己将来能好过一点才搭上王厂长的儿子的吗?



至于那个大老板,他都答应娶她了,她也不知道他会犯事儿啊!



“我错就错在投胎到了你们家!”



潘文芳捂着脸,声音嘶哑,“从小到大,你们谁管过我?



大哥可以顶班,弟弟可以上学,就我什么都不是。



你们眼里只有他们,我算什么?



我能拿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来巴结我,现在出事了,就全成了我的错!”



潘母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还有理了?”



“我怎么没理?”



潘文芳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却更硬了,“你们养我,不就是指望着我嫁个好人家,好给你们换彩礼吗?



现在我没嫁成,你们就觉得亏了,是吧?”



她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潘母被她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她,“你······你这个不孝女!”



潘母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门框上,“我养你这么大,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弟弟的事,你大哥大嫂的事,哪一件不是因为你?



你现在倒好,居然抱怨起我来了。



早知道你是个祸害,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潘母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潘文芳惨然一笑,眼神里满是绝望:“那你现在掐死我啊,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说着,竟真的往前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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