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张海楼一路上时不时侧头看她,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快到档案馆门口时,他终于出声了:



张海楼:"糖糖"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路灯昏黄,他的眉眼被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那个人不见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认真得有些陌生的张海楼。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张海楼:"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像以往那样带着痞气。



张海楼:"憋了好多天了,再不说我怕我憋死。"



阮棠看着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她没有接话。



张海楼:"我喜欢你"



四个字,干干净净,没有铺垫,没有修饰,就这么直直地砸了过来。



张海楼:"从第一天在巷子里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他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怕被打断就再也说不完。



张海楼:"我知道你才来没多久,说这个可能有点唐突,但我张海盐这人向来藏不住事,喜欢就是喜欢,我不想憋着。"



张海楼:"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但你得知道,我对你是认真的。"



阮棠愣住了,她早就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他的表现太明显了,档案馆里的人都在说,码头的人也看在眼里,她不是瞎子,但她没想过他会真的说出来。



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嘻嘻哈哈地追着,用“糖糖”这个外号赖在她身边,她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阮棠微微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海楼见她不说话,目光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柔软,饱满,唇色是淡淡的粉,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很想尝尝它的味道。



他往前迈了半步,慢慢地低下头。



她没有躲。



这个认知让张海楼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的嘴唇轻轻覆上她的,先是试探般地碰了一下,见她还是没有退缩,便含着她的下唇,极轻极缓地吮吻着。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微微张开嘴,舌尖抵上她的唇缝,想要撬开她的齿关。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退开了。



张海楼的动作僵在半空,愣了一瞬,缓缓直起身。



她的唇瓣被他吻得有些红润,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但她没有看他,垂着眼盯着地面,声音很轻:



阮棠:"太晚了,回去吧"



说完把外套从肩上取下来,塞回他的手里,转身快步朝档案馆走去。



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张海楼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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