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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五颗,别讲价。”



【成交。老板大气。】



聂海龙已行至青铜灯前。灯还燃着,灯火幽绿,像一只半睁的眼。



他抬手,剑气未出,指尖先触到灯身。



那一瞬,灯里窜出一道虚影——是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声音从四面八方挤来:



“归墟纪元,岂容蝼蚁窥探……聂海龙,你道心有隙,正好做灯芯。”



巴宝贝头皮一炸:“师兄别听!”



可聂海龙没退。



他眼底黑潮翻涌,唇角却弯着极淡的笑。



“做灯芯?”他轻声重复,“我的道心,只归她管。”



“铮——”



剑意如月破海。



整座地窖的阵纹刹那寸寸崩裂,青铜灯发出凄厉啸声,被一剑从灯座劈到灯帽。面具虚影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就被剑气绞成青烟。



巴宝贝趁机冲向笼子,灵珠解印,孩子们额上金蚕印一枚枚脱落。



有个小女孩醒过来,怯生生拽住巴宝贝衣角。



巴宝贝蹲下,声音放得软:“别怕,姐姐是卖奶茶的,不卖人。以后我罩你。”



小女孩眼泪啪嗒掉:“我、我梦见有人要把我们送到天上……天上没有星星,只有很多灯……”



巴宝贝脊背发冷。



柳玉迅速记下水阁方位:“听海阁。沈家背后那尊‘客卿’,就在那儿。”



聂海龙收剑,转身看她。



白衣沾了灰,眉眼却干净得过分。他走回来,很自然地替她把被孩子扯乱的衣角理好,指腹蹭过她手背。



“吓到没有。”



“有一点。”巴宝贝老实说,“但看你砍人,又挺爽。”



聂海龙低笑:“以后这种爽,我多给你砍几次。”



柳玉在远处捂眼:“我什么都没听见,我是盲派侦探。”



——



回客栈已是后半夜。



孩子们安置在茶行暗室,柳玉派人盯着。巴宝贝瘫在窗边凳上,啃着林风眠之前塞给她的“便携辣条”,累得灵魂出窍。



聂海龙端来一盆热水,蹲下给她脱鞋袜。



“干嘛——”



“脚踝沾了阵灰。”



“我自己来!”



“你懒。”



他执意替她擦净脚踝,指腹按过她踩阵时蹭出的红痕,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巴宝贝缩了缩脚趾,没再挣。



窗外雨声绵绵,烛火晃着两个人影。



“师兄。”



“嗯。”



“今天那灯说你道心有隙。”



“是有。”



“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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