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你拿出那张雪松纸开始。”聂海龙淡淡道,“江南没有雪松纸,但北境有。而北境最近,恰好有一股势力在蠢蠢欲动——‘归墟’。”



归墟!



巴宝贝心头一震。



系统的提示音同时响起:【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归墟气息!目标人物黑化值波动:23%-31%!请宿主立即干预!】



巴宝贝顾不上系统,冲上去抓住聂海龙的手腕:“师兄!别用魔气!会反噬的!”



聂海龙低头看她,眼底的漆黑剑气缓缓消散。



“无妨。”他轻声道,“有你在,我死不了。”



紫鸢看着两人,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好一对痴男怨女!可惜,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眉心莲花印记上。



“九尾妖莲,开!”



轰——



整个窑洞剧烈震动,紫光冲天而起,一道巨大的妖兽虚影在紫光中凝聚成形——九尾妖狐,遮天蔽日。



“本体?!”苏清寒惊呼,“她竟是九尾狐族!”



巴宝贝抬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妖狐虚影,头皮发麻:“师兄!这玩意儿怎么打?!”



聂海龙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举起无极剑,剑身泛起一层温润的白光,竟将锁灵阵的压制一点点逼退。



“宝贝,退后。”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巴宝贝死死拽着他的袖子,“要退一起退,要打一起打!”



聂海龙侧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好。”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剑指苍穹,白光暴涨。



“无极·剑域。”



——



剑域展开,整个窑洞被一片纯白的世界取代。九尾妖狐的虚影在剑域中发出凄厉的哀嚎,紫鸢的本体从虚影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血。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道,“剑域……你才多大年纪……”



聂海龙收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归墟派你来,到底要做什么?”



紫鸢挣扎着抬起头,嘴角溢血,却笑了:“你以为……就你一个变数吗?归墟大人布下的局,岂是你能破的……”



她忽然抬手,一掌拍在自己天灵盖上。



“不要!”巴宝贝冲上去,但已经晚了。



紫鸢的身体像瓷器一样碎裂,化作无数紫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留下一枚漆黑的玉简,和一行血字: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聂海龙,我们——后会有期。」



巴宝贝捡起玉简,入手冰凉,像一块寒铁。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警告!目标人物黑化值:31%,持续上升中!请宿主立即执行安抚任务!】



巴宝贝抬头看向聂海龙。



他站在原地,无极剑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他的眼底,那层漆黑的魔意正在缓缓翻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师兄……”她轻声唤他。



聂海龙转头看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然后,他笑了。



那个温润如玉的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吧。”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沾上的灰尘,“回客栈。”



苏清寒收剑入鞘,默默走过来,看了巴宝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巴宝贝握紧聂海龙的手,没有松开。



她知道,那层魔意没有消失,只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而那个叫“归墟”的幕后黑手,已经正式向他们亮出了獠牙。



——



回客栈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晨雾散去,临安城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炉灶,蒸笼里冒出白色的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切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巴宝贝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聂海龙的手很凉,比平时凉得多。她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试图传递一点温度。



“师兄。”她忽然开口。



“嗯?”



“回去我给你煮奶茶。”



聂海龙脚步一顿,转头看她:“什么奶茶?”



“就是上次那个!用灵牛奶加茶叶煮的,甜甜的,热乎乎的。”巴宝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你喝了,就不冷了。”



聂海龙看着她,眼底的暗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温柔。



“好。”他说。



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下来,像一幅水墨画。



巴宝贝想,不管前方有什么,不管那个“归墟”有多可怕——



她都会用她的沙雕,她的火锅,她的奶茶,把她师兄从深渊边缘拽回来。



因为他是她的。



从始至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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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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