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的炼体之道,正是借鉴了刻山部的理念。”石轩揭开了最大的秘密。
“但师父毕竟是我们修真者,走的路子终究不同。他将这刻符于身的理念,化为了刻符于器的法门,所以师父的符文造诣天下无双,能将符文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这便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然而,刻山部,他们认为,符文不是工具,符文就是道,人体就是承载道的容器。他们将自身炼成了一件活着的、可以不断成长的法宝!”
曾毅听得心潮澎湃,他终于明白了。
师父古河走的是一条术的道路,将符文当做一种强大的工具来使用。
而刻山部走的,是一条“道”的道路,他们要将自己本身,修炼成“道”的载体。
自己的情况,肉身坚固无比,不正是最适合承载“道”的容器吗?
自己所缺的,不就是如何在这容器上“刻画”的方法吗?
“师兄的意思是……”曾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意思就是,别人去蛮荒是九死一生,你去,却是寻根溯源!你这身板,简直就是为刻山部的功法量身定做的!”
石轩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曾毅的肩膀,“只要你能得到刻山部的传承,别说筑基,你日后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得到传承,谈何容易。
曾毅冷静下来,问道:“师兄,既然师父与那位山酋长是至交好友,我若前去,能否……”
石轩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摇了摇头:“难。”
他解释道:“首先,师父与山酋长相交,已是近百年前的旧事了,百年岁月,物是人非,那位山酋长是否还在世,是否还执掌部落,都未可知。蛮荒大陆的争斗,比我们这里残酷百倍,一个部落的兴衰,往往就在一夜之间。”
“其次,刻山部的功法,是他们部落的立身之本,从不外传,当年师父也只是借鉴其理念,并未学得真正的核心法门。你一个外族人,想学他们的根本大法,比登天还难。”
“最后,”石轩的脸色凝重起来,“刻山部虽然古老,但在蛮荒大陆却并非最顶尖的部落,因为他们的修炼方式前期太过艰难,成材率极低,他们所处的位置,靠近血牙山脉,那里是数个强大嗜血部落的猎场,常年战火不断,危险重重,你若是贸然靠近,很可能直接被当成敌人或猎物给撕碎了。”
一盆盆冷水浇下,让曾毅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变得摇曳不定。
看着曾毅沉思的模样,石轩又灌了一口酒,笑道:“不过你放心,师兄我既然跟你说了这么多,自然不是让你去送死。我自有安排。”
他凑近了些,继续道:“你在黑岩城先安顿下来,熟悉一下北域的环境,这期间,我会动用我在这里数十年积攒下的人脉和渠道,去帮你打探刻山部的最新情况,至少要确认他们是否还存在,以及那位山酋长是否还在。”
“此外,我会为你准备一份详细的地图,以及一些在蛮荒大陆边缘地带行走的必备之物。等你调整到最佳状态,我就亲自送你一程,带你到他们的领地外围,再教你一些和蛮族打交道的规矩和技巧。”
“至于能不能见到人,能不能获得机缘,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石轩坦诚道,“师兄能做的,就是将你送到门口,并尽力保证你在门口的安全,门里的路,得靠你自己走。”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