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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舟顿住，静静看着沈砚。他听出来，沈砚问的不是表面理由，是这一纸通告想要掩盖的真相。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沈砚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依旧落在那则盖着红章的通知上，沉默良久。
“我跟你提过，2022 年，温辞从西栋坠楼的事。”
“记得。”
“那你知不知道，出事第二天学校就发了这篇一模一样的通知。” 沈砚说，“我那时候还在校，记得清清楚楚。头天夜里温辞从七楼落下去，第二天一早通告就对外发布，封条连夜贴满整栋楼，所有楼道全部上锁。学校内部下了禁令，不允许学生私下讨论这件事。”
陆舟默然听着。
“整整四年，西栋一直处于封闭状态，从来没有投入使用。今年年初忽然翻新装修，重新开课，我还以为，那些过往，总算被翻过去了。”
“结果现在，又封了。”
“又封了。” 沈砚重复一遍，“连措辞、理由，都照搬四年前那一套。”
客厅气氛沉下来。窗外天色越来越阴，厚重云层压得很低，暴风雨快要来了。陆舟望着沈砚，能清晰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变化。从前的沈砚只是被动被怪事裹挟，而此刻，他眼底藏着一股执拗的暗色，是陆舟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沈砚盯着屏幕上鲜红的公章，沉默很久，一字一顿。
“我要弄明白，四年前，他们到底掩盖了什么。”
“我要查清楚，温辞真正的死因。”
下午，沈砚再刷校园墙，新的帖子又多了一大堆。
一条凌晨三点录制的视频再次引爆评论区。镜头对准西栋楼顶，那道红衣人影不再只是静静伫立。它沿着楼顶边缘缓慢挪动，步子极慢，一步一步，仿佛在丈量楼顶每一寸距离。走到楼顶正中央，身影停下，头颅沉沉低下，视线直直投向楼下教学楼入口。
配文：它站在楼顶正中往下看！正对大楼大门，是不是在等什么人进去？
还有一条音频录音，是学生深夜录下的。录音背景安静，只有一阵持续不断的沙沙拖拽声，沉重、拖沓，像是有沉重物体顺着楼梯，从高层一路拖向底层。拖到一楼，声响停下，隔片刻，拖拽声又重新响起。
循环往复，整整一夜。
沈砚戴上耳机听完音频，靠在沙发背上，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四年前温辞出事的那个夜晚，他住在西栋对面的宿舍楼，半夜就是被一模一样的沙沙声吵醒。那时候他只当是后勤人员半夜搬运大件杂物，没有放在心上。等到天亮，温辞坠亡的消息传遍整个校园。
“陆舟，打听一下，封条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凌晨三点。” 陆舟回答，“我刚问了还在校的熟人，学校半夜紧急安排人手，三点左右完成全部封楼。”
“凌晨三点。” 沈砚低声复述。
“怎么了？”
“四年前温辞出事那晚，学校也是凌晨三点来贴的封条。”
陆舟呼吸一滞。
“
陆舟顿住，静静看着沈砚。他听出来，沈砚问的不是表面理由，是这一纸通告想要掩盖的真相。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沈砚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依旧落在那则盖着红章的通知上，沉默良久。
“我跟你提过，2022 年，温辞从西栋坠楼的事。”
“记得。”
“那你知不知道，出事第二天学校就发了这篇一模一样的通知。” 沈砚说，“我那时候还在校，记得清清楚楚。头天夜里温辞从七楼落下去，第二天一早通告就对外发布，封条连夜贴满整栋楼，所有楼道全部上锁。学校内部下了禁令，不允许学生私下讨论这件事。”
陆舟默然听着。
“整整四年，西栋一直处于封闭状态，从来没有投入使用。今年年初忽然翻新装修，重新开课，我还以为，那些过往，总算被翻过去了。”
“结果现在，又封了。”
“又封了。” 沈砚重复一遍，“连措辞、理由，都照搬四年前那一套。”
客厅气氛沉下来。窗外天色越来越阴，厚重云层压得很低，暴风雨快要来了。陆舟望着沈砚，能清晰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变化。从前的沈砚只是被动被怪事裹挟，而此刻，他眼底藏着一股执拗的暗色，是陆舟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沈砚盯着屏幕上鲜红的公章，沉默很久，一字一顿。
“我要弄明白，四年前，他们到底掩盖了什么。”
“我要查清楚，温辞真正的死因。”
下午，沈砚再刷校园墙，新的帖子又多了一大堆。
一条凌晨三点录制的视频再次引爆评论区。镜头对准西栋楼顶，那道红衣人影不再只是静静伫立。它沿着楼顶边缘缓慢挪动，步子极慢，一步一步，仿佛在丈量楼顶每一寸距离。走到楼顶正中央，身影停下，头颅沉沉低下，视线直直投向楼下教学楼入口。
配文：它站在楼顶正中往下看！正对大楼大门，是不是在等什么人进去？
还有一条音频录音，是学生深夜录下的。录音背景安静，只有一阵持续不断的沙沙拖拽声，沉重、拖沓，像是有沉重物体顺着楼梯，从高层一路拖向底层。拖到一楼，声响停下，隔片刻，拖拽声又重新响起。
循环往复，整整一夜。
沈砚戴上耳机听完音频，靠在沙发背上，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四年前温辞出事的那个夜晚，他住在西栋对面的宿舍楼，半夜就是被一模一样的沙沙声吵醒。那时候他只当是后勤人员半夜搬运大件杂物，没有放在心上。等到天亮，温辞坠亡的消息传遍整个校园。
“陆舟，打听一下，封条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凌晨三点。” 陆舟回答，“我刚问了还在校的熟人，学校半夜紧急安排人手，三点左右完成全部封楼。”
“凌晨三点。” 沈砚低声复述。
“怎么了？”
“四年前温辞出事那晚，学校也是凌晨三点来贴的封条。”
陆舟呼吸一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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