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武器?!"焰灵姬都服了,直接参与游戏中。



"一把短匕,藏在献地的地图里。"韩沥笑着说道。



"这是……"焰灵姬突然咽了口唾沫,"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我不是被刺杀的目标,我也不是计划刺杀的人。"韩沥不想明说,"但我也不能阻止刺杀不发生,因此我只能在刺杀发生时挡人——如果我在现场的话。"



"那……那如果秦国的律法死板到进殿之人都不能携带武器,结果有人真藏着武器……"焰灵姬直接也迷糊了,"那你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这块布。"韩沥指了指盆里浸着的东西,"或者说,这是备用手段的一种,但一切问题的答案,就在于随机应变。"



"好吧!"焰灵姬也明白韩沥的意思了。



她退后数步,来到了卧房门前,邀请道:"就让我看看你的随机应变有多么大的本事,可以抵御顶级剑客的袭击。"



韩沥也不废话,就地扎下马步,双腿往下一沉,双手运劲御气。



这一回他不再将万川秋水当作一种极致的收来用,而是开始让气流环绕在周围,形成一道气禁,并且尽力锁定在双手上。



随即他马上就将手伸进了水里,一把拽住这张一丈白绫的布头,直接用力一步向后蹬。



边后退,边不断用螺旋劲转动着湿漉漉的白绫,然后在不断的转动中,一张一丈白绫就开始变成了一卷一丈长的长绳。



将白绫卷成长绳后,韩沥就开始一边不断地旋转手中的布绳做大风车之势,一边开始用万川秋水控制周遭气流集中在手上的这根布绳上。



逐渐的,焰灵姬刚刚从看好戏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她发现……韩沥手上的布绳,竟然开始给自己带来一种中之必死的杀机——她才安稳不过一年半载,女人的第六感和作为杀手的直感还是非常敏锐的。



"难道真给他研究出一个门道?"焰灵姬简直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



随即就好像正响应焰灵姬的第六感,旋转运用完毕后,韩沥一个仆步摔棍直接将手中布绳往地上一砸!



"哐"地一声,布棍在地上砸出了闷响。



"噗——"一阵气浪直接在地上砸了出来。



焰灵姬眨了眨眼睛,呆愣住了。



别说焰灵姬了,月亮门里一直候命的仆人们都被这布棍打出的惊人威力给吓到。



但韩沥没有一点想要欣赏自己刚刚一棍打出了什么效果,而是继续开始用劲摔拧,一下子再度挤出来一部分水份。



随即就继续开始了甩棍晃动——扭力成棍,布棍就是这一招的真名,简单朴素,但威力却不小。



韩沥以万川秋水的气功为基础,用十几年拧腰扭胯,松肩沉肘抖碗的本能来驱动这根似棍又似鞭布棍。



先是正甩鞭,"啪",这地面巨大的气劲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点小浅坑。



然后是手发白蛇吐信,"喠"地一下,布一样的打结棍头直接击坠在旁边用作摆设的青石上,直接钻出了一个婴儿手臂大小的浅洞。



"嗨!"韩沥大喊一声,直接用布棍将旁边一些不是太重要的兵器架一砸!



"嗙"地一下,几根木制杆棒直接被布棍的钝劲砸折了。



然后韩沥就把布棍直接收了回来,在变成了散漫的布团后,韩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就放到了水盆里。



月洞门的仆人马上就脚步无声地越过了韩沥,一个把木盆端走,另一个去整理一下坏了的兵器架。



"我得说……"焰灵姬一边拍着手,一边带着一种嘲弄走来,"恭喜你,把自己的家都给打坏了。"



"一时情不自禁。"韩沥也是默默地在心里心疼,但面上不显。



"我突然有点想跟你比斗一场。"焰灵姬突然美目中带着一丝兴趣,"看看你的这门手艺对我的火有什么威慑?"



"你要远远放火的话,我追不过你。"韩沥有疑虑,"可你要是跟我缠斗的话,布棍的劲虽然没木棍劲扎实,但打中一样是重伤。"



"这不就是更好的对你的磨砺吗?"焰灵姬眯着眼看着韩沥,"如果你打伤了我,自己心疼,就更能锻炼你的控制力了。"



"那我能不能——"韩沥还是不想比斗。



"不能。"焰灵姬坚持,"因为这种被你整出来的新东西看起来很好玩,我想试试。"



"在这里吗?"韩沥看了看周围,用目光比划着场地。



"傻瓜!这是咱们的家!"焰灵姬都被韩沥的话蠢笑了,"当然是找烧了不心疼的地方,比如野外!"



"好吧。"既然焰灵姬像看到好玩的玩具一样想要体验,韩沥只能配合,"我先去净身换衣。"



"要我陪你吗?"焰灵姬慷慨地问道。



在关门前,韩沥十动然拒地说道:"现在是辰时末,我不想待会午时才能出门。"



说完,听着焰灵姬银铃般的笑声,韩沥也是笑了笑,关上了门。



屋里暗下来,水盆里的热气还没散尽。他脱了汗透的里衣,拿帕子浸了水,一点点擦过肩膀、胸口,把晨练和刚才摔棍溅上的泥点都擦干净。



然后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想起来。



对啊,既然自己崇尚艺多不压身,他手上有些不再那么重要的养身功法也不能白费,干脆给她练练算了。



不过……得先写出来才行。



门外,焰灵姬还在笑。那笑声穿过门板,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近得贴在耳边。



而韩沥,虽然被心猿意马的驱动得情难自抑,但还是硬下心肠,拒绝了任何旖念。



公器虽然有了巨大裂痕,但整体依旧有效。



公器之下还得是公仆,而公仆之下……才能允许点点乐趣和情感。



他从不认为他错了,只是就跟大道五十,洞衍四九,人遁其一一样,必须要留个气口。



现在就看是天理压人欲,还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了。



思想实验从不限于社会,还有问自己。(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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