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沥的行礼,赵姬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远处正在嬉戏玩耍的孩子,不发一言。



韩沥本来还以为自己被冷暴力呢,结果紧接着就听到赵姬说了句话,虽然更像是呢喃。



"拥着我。"



"哈?"韩沥一时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但不敢置信。



这可是白天啊!不用避着点人?



但赵姬基本上不说话了,就好像说了这句,就背对着韩沥当个雕塑一样沉静。



韩沥的目光在她侧脸上看了看。



那张脸比前些日子好了些,至少唇上有了点血色,可眼底下还是青黑一片,像整宿整宿没睡好。



他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僵着?



这位的性子,僵着只会更糟。



劝?劝得动才有鬼。



唉!韩沥算是明白了,这人啊……还是在占有欲过盛。



正常情况下,最好的应对方式应该是就这么僵着,直到赵姬改变心意为止——但她本来就刚刚病愈,再对抗下去就不知道有什么坏影响了。



所以他只能无奈近乎于僭越的形式,靠在赵姬躺榻的身边,先警告一句"太后啊,现在是六月份的天气,两个人靠着是人挤人,热死人的。"



但赵姬的回应就是没回应——根本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韩沥才把赵姬给横抱起来,让其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再双手揽着她的腰,也算完成拥着她的命令了。



赵姬的身子其实不轻,但是最近大病一场,确实轻了许多。



而旁边两个宫娥吓得脑袋垂得更低,眼珠子都快贴到地砖上了,因为僭越和禁忌算是拉满了。



但也无人敢说,因为韩沥就是她们的最高上司——而且这已经不是韩沥第一次僭越和禁忌了。



另外韩沥也发现,这六月这么热的天,赵姬的身体还挺冰凉啊。



这是缺血体寒的征兆,因此后续的照顾还得在中药中加入补血的药物。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又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想渡点热气过去。



好像被拥着后,赵姬人也放松了一点,头枕在韩沥的胸膛上,看着远处的孩子,问了一句:"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了。



远处的孩子正追着一只草编的球满院子跑,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混着蝉鸣,倒衬得这一句问话格外安静。



"玩饿了吃,吃了再玩,玩困了睡,就是他们当下的人生任务。"韩沥在她的耳边说道,"其他的……后面再说,反正除了练武,其他的大有可为。"



但赵姬却关注的是:"为什么不能练武?他们身体被废了?!"



问的同时则一把抓住韩沥大腿外侧的软肉在攥。



这一下来得又准又狠,韩沥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吃痛的韩沥只能回一句:"痛啊,松开点。"



赵姬闻言倒是松开了点劲,但手指还搭在上面,一句话说的不满意,估计她还得攥。



"我要求的,"韩沥说道,"像大王要求它们姓韩,为韩重之子,我则希望他们别学武。"



"为什么?!"赵姬生气地捶打了一下韩沥的大腿外侧。



这一捶没留力,韩沥疼得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没吭声。



"别给大王事后反悔杀他们机会。"韩沥对此很冷静地说道。



赵姬又开始无意识的用力攥了,但随即她想起来,松了手,但还是攥起了他的衣物。



她的手指绞着韩沥膝上那截衣料,越绞越紧,指节都泛了白。韩沥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把揽着她腰的手又稳了稳。



"他们现在……叫什么?"赵姬对此突然语气无措地问道。



"首先双名是避免不了的了。"韩沥对此先打个预防针。



然后赵姬也不出意外地拧了韩沥一下——但也只能拧一下。



因为时下都以单名为贵,双名为贱,一旦取双名开始,就意味着起出生地位并不是特别地高。



而韩重是韩沥家臣,他是因为属于韩家出五服内的宗系才能单名,可不代表他的儿子可以。



从长子双载开始就是双名了——甚至韩宇的扈从也是义子虽然冠韩姓,但也已经名千乘了。



"为什么他们不能是你的儿子?!"赵姬对此觉得不公平地抱怨道,"难道当你的义子就不行吗?!"



"我没婚配。"韩沥无奈说道。



"侍妾呢?!"赵姬不相信韩沥就是只纯情小公鸡。



"没有。"韩沥一样摇头。



赵姬不信邪:"那……那个焰灵姬——"



"我直到今天都是独睡的。"韩沥就一句话了。



赵姬没话讲了。



韩沥对此抬起头,笑了笑——这点上他无法被选中。



"但你还有个怀孕的美姬在府里!"赵姬对此宛如雷达般搜索起来,"她是谁?!"



"那是无名夫人——信陵君魏无忌的美姬,怀有信陵君的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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