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面。



至于煮饭,张海娜觉得还是算了吧,以这种灶台她把控不了,就算是把饭煮熟了,菜也是一大难题啊!



想到这里张海娜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筷子食不知其味的吃了起来。



——呜呜呜,她想吃烤鸡。



云南的天气本就潮湿,梅雨季节更是没完没了。等张海娜吃完晚饭刚收拾好碗筷,外面又开始下雨了。雨点敲打着竹棚的屋顶,淅淅沥沥,像是谁在远处拨弄着无数根细弦。



她站在窗前,目光不经意落在竹楼檐角——一只青凤蝶正垂死挣扎,翅膀残破,被雨水打湿了,却仍执着地、一点一点地向着灯火攀爬。



向光性。



她眸光微动。



蝴蝶。



完全变态的昆虫,幼虫、蛹、成虫三个阶段,如同三次重生。若在幼虫期便让它食毒,在蛹期封入蛊引,成虫破茧后........



——或许可行。



想到这里张海娜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笑,不过虽然有了点方向,但她并没急着动手,现在这种天气,进山,完全就是自找罪受。



反正也不缺这么点时间,明天再进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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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海娜就带着东西,走进了森林,带回十几只青斑蝶的幼虫,通体碧绿,以马兜铃为食。她又从刀婆那里讨来半罐"血线虫"——一种细如发丝、嗜食腐肉的红色蠕虫。



当然是花钱的了。



一切准备就绪,实验开始了。



张海娜先将幼虫分养在陶皿中,每日喂食的叶片上涂抹不同剂量的蛇毒。幼虫起初萎靡,半数死去,活下来的却渐渐生出异变——体色由碧绿转为暗紫,表皮浮现出细密的红纹,像皮下血管一样隐隐搏动。



半月后,这些幼虫开始结蛹。



蛹壳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内里蠕动的暗影。张海娜在每只蛹的封口处滴入自己的血,混以曼陀罗粉和蛇信子草的汁液,再以银针在蛹壳上刺出细密的孔洞,将血线虫的虫卵嵌入其中。



这是最凶险的一步。



血线虫的卵在蛹内孵化,以蝶蛹的养分和毒素为食,同时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黏液,将蝶蛹的神经系统与虫卵的感知器官相连——这是刀婆笔记里记载的"共生蛊"之法,极少有人成功,因为多数宿主会在成虫破茧前便被虫卵吸干。



张海娜将陶皿封了,埋在竹楼后阴湿的苔藓下。



七日后的深夜,她听见了声音。



极轻的、像是绸缎撕裂的细微声响,从苔藓下传来。她提着灯笼过去,拨开腐叶,看见陶皿的封泥正在微微颤动。



她没急着打开。



又等了三个时辰,直到天边泛起蟹壳青,她才将陶皿取出,置于灯火下。



封泥揭开的瞬间,一只蝴蝶飞了出来。



不,不是飞——是"腾"起来的,像一团被风吹起的灰烬。



那蝴蝶通体漆黑,翅脉却是暗红色的,像人皮肤下的血管。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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