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为父皇出力分忧是咱兄弟的本分。」
「这种好事儿,可不能光咱俩独吞。」
「也得让其他兄弟沾沾光,省得人家说咱俩吃独食!」
四皇子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想:
太子二哥,你管这种得罪人的事叫吃独食?
这分明是拉着所有人一起跳火坑啊!
你这思路是不是也……也太清新脱俗了?
但是嘴上却是一本正经:
「太子爷说得对!以後这种好事儿确实得多想着兄弟们。」
「省得他们总抱怨没有为父皇分忧的机会。」
这会儿正是过年的时候,皇子们不是忙着走亲戚,就是聚着喝闲酒看大戏。
就连本来该圈禁起来的大皇子,都因为过年没有被处理,让他高高兴兴地先过个年呢。
乾熙帝这老父亲,偶尔当得还挺慈祥。
所以,当周宝传达沈叶的谕旨时,这些兄弟虽满心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来到了青丘亲王府。
没办法,虽说是兄弟,但太子毕竟是半君。
再加上现在乾熙帝要用太子,把太子擡举得非常高。
如果得罪了太子被告一状,那就有点不划算了。
等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八皇子和大皇子结伴走了进来。
八皇子笑得春风满面,丝毫没有被削爵罢职的晦气。
而大皇子则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样,嗓门敞亮:
「太子爷,你这大过年的召集兄弟们,有什麽吩咐啊?」
「是不是觉得咱们兄弟多日不喝酒,拉着我们聚一聚啊!」
听到这话,沈叶皮笑肉不笑,淡淡地道:
「大哥想喝酒,这个好说。」
「不过,这次把各位兄弟叫过来,主要是为父皇分忧。」
说到这里,他突然把脸一板:
「内务府那帮奴才的破事儿,各位都听说了吧?」
「内务府乃是父皇的财产,可是内务府的那些奴才,居然仗着父皇宽仁,对父皇蹬鼻子上脸!」
「管这金矿一年,给父皇盈利一百两金子。」
他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哐当乱跳:
「这是拿父皇当傻子糊弄吗?」
「父皇养我们这群儿子是干什麽吃的?」
「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父皇被这群奴才这般的欺辱麽?」
「大哥!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要为父皇开疆拓土、驰骋四方吗?」
「如今,父皇在自家院子里被人给糊弄了,你说,该怎麽办?」
大皇子在沈叶拍桌子的时候,他浑身一个激灵,心里的警惕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来了来了,太子的套路来了!
他暗自提醒自己,稳住!千万不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