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你们孔家所为,只是家奴犯事!」



「好,那我问你,既然你们孔家只是对家奴管教不严,这样的罪名,虽然也会受到惩罚,但以陛下的宽仁,是万万不会严惩衍圣公的。」



「既然罪不至死,那衍圣公为何自杀?」



「不是做贼心虚,他为什麽要死?难道是闲着无聊吗?!」



「你真当我们三法司是菜市场,由着你拿几句圣人之後」、」千年清誉」糊弄?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你孔家满门担得起吗!」



佛伦这一嗓子吼得孔尚德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脸色苍白,撑着椅子的扶手,哆嗦着说:「佛、佛伦大人,我————我————」



旁听的沈叶看着佛伦这判若两人的表现,心里莫名有点不好的感觉。



这家夥的举动好像有点诡异!



这佛伦————平时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油条,今儿怎麽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到底是真想帮四皇子审出真相,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沈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佛伦已经身体前倾,乘胜追击道:「孔尚德!到底是什麽情况?说实话!你必须把真相说出来!」



「难道,你真的想犯欺君之罪吗!」



佛伦最後一句话的余音,在梁间嗡嗡作响。



孔尚德仿佛被最後一根稻草压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佛伦大人、各位大人,我————我们实在不想纠缠父亲之死!」



「其实————其实家父最近两年一直心事重重,尤其从京城回来後,整天长吁短叹。」



「四皇子一来,他更是崩溃,念叨什麽这该如何是好」逼人太甚」————」



「这些话说得莫名其妙,可我们问,他又什麽都不说!」



说到这里,孔尚德抹了抹眼泪:「虽然我们也诧异家父焦虑的究竟是什麽,可也没想到,他会自寻短见啊!」



说着,他颤巍巍掏出一张纸条:「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家父手里紧握着这个————」



纸条?



全场目光「唰」地一下聚焦过来。



佛伦接过,打开一看,愣了两秒,随即念了出来: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一念完了还尬笑一下:「没看出来,衍圣公还挺————挺深情的哈!」



没人笑得出来。



沈叶也凑过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字迹————怎麽这麽眼熟?



还没反应过来,陈廷敬突然惊呼:「这、这这————这不会是太子殿下的字吧?!」



沈叶脑子里「轰」的一声:还真是原太子的笔迹!可我压根儿没写过这东西啊!



「只愿君心似我心」?我跟你个衍圣公相思」个啥啊?!



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之辈?瞬间就脑补出一部太子与重臣秘密结盟的权谋大戏————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精彩。



陈廷敬开口也是结结巴巴:「两、两位大人,要不今天先到这儿?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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