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走到午门外,只见外面静悄悄的。
从城门楼看下去,就见几十名官员和几百个太学生模样的人跪在地上。
其中,那带头之人双手高举一封奏疏,托在头顶上。
「太子爷,跪在最前面的是翰林院六品编修商荣骏,上一科的状元!「
李光地指着那人介绍。
沈叶点点头,然後对周宝道:「去传旨,让他们选三个人出来回话。」
周宝应声而去。
沈叶又朝着下方跪着的众人扫了两眼,转头问李光地:
「李大学士,听说贡院的号舍很简陋,连寒风都挡不住?」
李光地一愣,不知道太子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臣当年考试时,号舍确实简陋。」
「不过现在承蒙陛下的恩典,已经改善不少了。」
沈叶笑了笑,说:「这麽多太学生,跪在这儿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们不是有话要说吗?既然来了,就考场试。」
「这一次由我来出题—就写财税方面的文章。」
「主要意思就是官绅日渐增多,而朝廷税收却越来越少,该如何应对。」
「给他们个时辰,写千字给我。」
「多了也不行!」
听到这个要求,李光地和张英都有点无语。
可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太学生,两人心里又忍不住佩服太子的机智过人。
别的不说,就单说用考试来对付这帮太学生,这一招真是绝了。
你们不是来叩阙吗?我考你们一下,不过分吧?
太学生一去考试,这几百人的声势自然就弱了。
「臣遵旨!」
午门虽然不是贡院的号舍,但有纸有笔就能考。
就在李光地准备去传旨时,周宝急匆匆跑了回来。
「太子爷,那些人说要一起面见您!」周宝语气里带着不满。
在他看来,太子肯见他们已经给足了面子。
没想到这帮家夥还非得要求一起见,这麽得寸进尺,简直不识擡举。
沈叶前世的经验告诉他:
绝不能和一群人同时见面,否则,你一言我一语,非乱套不可。
他亲自过来,已经表明了态度。
要是这些人还闹,那他出手也就有了理由。
於是他对周宝说:「告诉他们,我和张大学士已经到了午门。」
「要是他们不遵旨,那就不是来叩阙的,而是来聚众闹事、威逼朝廷,是大逆不道!」
「我只等他们半刻钟。」
张英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他本来是不赞成太子亲自过来的,觉得这样显得软弱被人一跪就见,岂不是意味着,以後也可以随时被臣子拿捏、要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