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河在旁边站着，语气恭敬：“还没有，毕竟不到时间，而且白家那些人，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听闻这两日，程郎中都过去了。想必，再过两日，就能有消息了。”
“再过两日？”
那小王爷显然觉得焦虑，这两日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虽然他入京之后，一直没有暴露，不过好几次的谋划，都莫名其妙的没有派上用场。
而且，每次都跟陆家有关系。
那个陆侯夫人，每次出手的时候，总能有意无意影响她的大事。
“他们为什么从来不找太医？堂堂伯爵府，请太医的资格还是有的。”
赵清河说道：“程郎中的医术本来就不输太医……而且程郎中显然更近便些……”
“既然如此，他一再登门，该是有情况了才是。若白家老夫人真只是心悸，他第一次就该下结论了，可是他不只去了一次，这其中的蹊跷，你当真看不出来？”
赵清河身子微微一僵，确实没有。
“小王爷的意思是……”
“只怕他已经发现了事情不同，而且也告诉了白家人，老夫了的身子不是一般的疾病。我听说，那个永安侯夫人这几日已经不止一次入宫了？那就一定是探听那种药去了……万一皇后娘娘那里恰好有解药，白家自然不会有什么动静。”
赵清河一听，那样就会影响主子之后的计划。
他马上问道：“臣这就让人再去探听一番……”
“不必了。”小王爷抬手打断了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这时候再去探听，反而容易暴露，白家既然不动声色，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真的被瞒过去了，二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正在憋着坏水，准备反过来查找投毒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不能再被动等待。白家不动，我们就帮他们动一动。时间到了之后，无论白家那边什么情况，那个打入内部的厨娘是不是已经暴露，都必须就让她彻底闭嘴。”
赵清河心中一凛，有些纠结地说道：“可是，她是齐管事的娘子，他们的儿子还跟她在一处呢……”
小王爷却说道：“那你不妨去问问齐管事，一个已经被人睡过的娘子，而且还有暴露的危险，他还要么？至于儿子，反正没有进入白家，到时候总能想办法接回来，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再找人生一个。成大事者，若是在意这些，不如直接退出。”
这次，赵清河虽然有些吃惊，到底是没有拒绝。
他说道：“好吧，臣去同他说。”
小王爷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太好，又耐心解释道：“如今我们不能出一点差错，实力上的悬殊，必然要用无数的艰辛来填补……”
“有些牺牲，都是必要的，你看看黄管事，将自己的女儿都送到了那种地方……我会一直记着你们所有人的付出。”
赵清河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还是点头说道：“臣既然愿意跟着主子，自然没有担心过这些问题。老夫人给主子传了话过来，不要打程公子的主意，也不许伤害程郎中。”
小王爷听了之后，心情又有些不同。
“外祖母还在奢望，他连姓都改了，肯定是不想回归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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