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姝闻言,只觉得都对上了。
看来,那位黄管事不只知情,这些年未必没有做过什么。
他跟赵家那位管事一样心狠,那位献祭娘子,这位献祭女儿,逆王这个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留下一个祸害,还是赵老夫人养大的。
只能说,赵太傅和赵老夫人这对夫妻,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老夫人出事?”她抬眸,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可惜了,你们等不到了,谁让我们这边有神医呢……”
女子被叶南姝那充满嘲讽的目光刺得浑身一颤,这也行?
他们计划开始的节点,被人掐了?那他们还在行动什么?她可以请求撤回么?
“侯夫人,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能不能当做我从来没有来过?我也是被逼无奈……”
叶南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弧度:“你以为这是做生意,还能讨价还价?你们那个所谓的逆王支持者军队,既然敢把你们这些棋子撒出来,就没打算让你们全身而退。如今局势已变,对于他们来说,暴露的棋子,唯一的用处就是死。”
女子浑身一僵,原本还存着的一丝侥幸心理瞬间粉碎。
她爹,真的会毫不犹豫让她死么?
她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从她被送进花楼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个弃子。
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怎么会为了她这样一个卑贱的花楼女子,去冒险调整计划?
“所以,”叶南姝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想着怎么装无辜,而是想想怎么把你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吐出来。或许,我能看在你配合的份上,给你一个体面。”
“体面?”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细若蚊蝇,“侯夫人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绝不敢隐瞒半分。”
对她这个态度,叶南姝满意多了。
“黄管事除了让你接近白家,可还交代过其他事?比如,他与秦府之外那些人的联络方式,或者……他在秦府中,究竟掌握了什么?”
女子咬了咬牙,已经没有资格权衡利弊。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若是再有所保留,一旦叶南姝从别处得知真相,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黄管事……他不让我叫他爹,说是习惯了容易暴露,他平时只跟雁鸣楼的账房联络,也是他通过账房将我安排进去,却警告我一切都要听账房的安排……”
“得知这次回来,要给那个男人当女儿的时候,其实我有些心慌。”
“可是他们已经计划好了,根本没有想过我要怎么接受。”
“而且,如今他在秦家这边只是看管宅院,毕竟没有主子在这边,至于府中的进益,跟他五关,他当年不想过手这个,也是不想引起怀疑。”
叶南姝问道:“那你娘在哪?”
女子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她如今在赵家二房,在辛氏身边当妈妈……”
这次,叶南姝是真的惊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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