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计划落空，同时轻啧一声。
“晚上买个蛋糕，”蒋丰煜又想了个招，“就说庆祝他们领证，然后去看看谭问的状态。”
柳佳人立马拿手机下单订蛋糕。
晚上七点，蒋丰煜一手提着蛋糕，一手牵着柳佳人摁响了姜霓他们的家门。
来给他俩开门的是谭问。
两口子将他上下打量，因为家里有暖气，他就穿了一件薄款的圆领卫衣，腰间围着条咖色的半身围裙，袖子撸了起来，脖子和手腕上的红痕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谭问虽然不知道他俩又来做什么，但还是给他俩找出两双拖鞋摆上，顺便揶揄一下蒋丰煜：“蒋哥真够义气的，鼻青脸肿的还来给我庆祝。”
蒋丰煜把蛋糕放到餐桌上，跟他唇枪舌剑走了一回合：“没办法，一想到谭弟这～么～久～终于转正，我这个当哥的自然高兴，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柳佳人参与进他们的嘴仗里，而是抬头往楼上瞅：“妮妮呢？”
“姐姐还在睡觉，”谭问看了一眼时间，“你们先坐，我去叫她起床，正好开饭。”
他往楼上去了。
柳佳人笃定地说：“玩肯定是玩了。”
蒋丰煜附和：“而且玩得挺开心。”
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扼腕叹息：“操，没看到这小子进医院，反倒是让他爽到了。”
叹完气，蒋丰煜贴近她，蛊惑道：“我们也回去试试？”
柳佳人跟他一拍即合：“试！我不信我还没妮妮有天赋！”
楼梯转角处，谭问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明白了他俩今晚过来的原因。
搞半天蒋丰煜给他下套呢？
谭问眼珠子一转，心头有了计划。
他悠哉悠哉上楼，推开卧室门，姜霓睡得香甜，卧室的窗帘遮光性好，外边天已经黑了，屋里更是漆黑一片。
谭问打开一盏小夜灯，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姜霓现在有个习惯，如果谭问没睡她旁边，她就总是睡着睡着就往他的枕头上跑。
如果他在，姜霓就老老实实地睡在自己枕头上。
这个不知道从哪天冒出来的小习惯，让谭问心里美滋滋的。
因为他知道，这是姜霓依赖他的一种表现。
和他第一次发现姜霓喜欢他身上的气味时又有所不同，这种依赖程度明显更深。
“姐姐，”谭问俯下身，往她睡得微微发红的脸蛋亲了一口，“老婆，宝贝……”
姜霓其实在他开灯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懒得睁开眼，还在闭目养神，听他换着花样地叫自己，觉得肉麻，但偏偏耳朵和心口也微微酥麻着。
她睁开眼睛，推开这只粘人的小狗老公：“醒了，别叫了。”
谭问起身去给她找衣服，顺便把卧室的主灯打开，姜霓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看他给自己找的居然不是家居服，意识到楼下应该有人：“谁来了？”
“还能有谁，”谭问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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