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走了
的语气平淡，陈述事实的那种，“你以为我跟她有什么？”
顾绫舒没说话。
方砚白站在旁边，端着咖啡杯，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这情况他看明白了——前夫前妻。他默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上个月周丽说看见你的车在沈佳公司楼下。”顾绫舒说。
“那天是楚依约了沈佳吃饭，让我的司机去接。我人在办公室开会。”
“你——”
“你可以查我行程。我助理那边有记录。”
顾绫舒闭了嘴。
她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很小的一下，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两年。她以为楚域珩和沈佳之间的事情一直在继续，以为那个人情永远还不完，以为自己的离开某种程度上是成全了他们。
如果不是呢？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不能在这里想这些。
“我走了。”她说。
“顾绫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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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绫舒没说话。
方砚白站在旁边，端着咖啡杯，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这情况他看明白了——前夫前妻。他默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上个月周丽说看见你的车在沈佳公司楼下。”顾绫舒说。
“那天是楚依约了沈佳吃饭，让我的司机去接。我人在办公室开会。”
“你——”
“你可以查我行程。我助理那边有记录。”
顾绫舒闭了嘴。
她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很小的一下，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两年。她以为楚域珩和沈佳之间的事情一直在继续，以为那个人情永远还不完，以为自己的离开某种程度上是成全了他们。
如果不是呢？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不能在这里想这些。
“我走了。”她说。
“顾绫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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