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生路,是险中求!
林墨强忍着灵魂的撕裂感,非但没有躲藏,反而从假山后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看上去像是被寒气所侵,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但他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原来是三长老。”
他开口,声音沙哑,仿佛只是偶遇,而非被当场抓获的窥伺者,“深夜在此赏月,雅兴不浅。只是此地阴寒,晚辈体弱,有些受不住,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竟真的对着林望山微微一拱手,转身就要离开。
这番反常的举动,让林望山心中杀意一凝,随即化为深深的疑惑。
一个旁支废物,撞破自己的天大秘密,被自己气息锁定,竟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甚至……还敢主动现身,用这种平淡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站住。”林望山的声音变得幽冷,“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林墨的脚步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感受着林望山的视线。
他知道,对方在等一个解释。
一个他为什么不怕死的解释。
机会,只有一次。
“哎。”
林墨忽然低低地叹了口气,动作仿佛有些僵硬地抬手,想要擦去额头的冷汗。
就在此时,他揣在怀里的那块漆黑令牌,像是被他不小心带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令牌在清冷的月光下,翻滚了两圈,正面那个古朴的“玄”字,恰好朝上。
林望山的瞳孔,在看到那个“玄”字的瞬间,骤然收缩!
天玄商会!
黑水城的那个庞然大物!
那不是普通的令牌,而是天玄商会贵宾等级的“玄字令”!
持有此令者,无一不是一方豪强,或是有着通天背景的人物。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旁支废物的身上?
难道……
林望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瞬间联想到了白天林墨的反常,联想到了林天那个废物带人去找麻烦,结果被打断了胸骨的家仆……
一个废物,一夜之间拳法大成,身怀天玄令,还深夜出现在自己炼化“魂煞”的禁地……
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都感到脊背发凉的可能。
林墨背后,另有他人!
今夜的出现,根本不是偶然,而是有预谋的敲打!
林墨左手指间的铜戒,那幽暗的表面突然亮起一丝微光。
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吸力,猛地从戒指上爆发!
嗡——
幽寒潭那平静如墨的潭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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