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太子来扰人清梦做什么?
除此之外,她倒不太担心别的事,毕竟太子不行。
燕筝烦归烦,却也不得不起身迎接太子。
她身着亵衣刚刚下床,太子便推门而入,宫女们为屋内掌了灯,又很快退了下去。
燕筝屈膝,“殿下。”
太子上前,握住燕筝的手,嗓音温和,“筝筝,孤说了多少次?你不必向我行礼。”
燕筝下意识就想抽回她的手,还是忍住了,“殿下,礼不可废。”
而后,屋内陷入沉默。
太子看了燕筝一眼,又发现一处不同:如今的筝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主动与他聊各种关于她的事。
太子心里轻轻叹息一声。
没办法,女子总是小气还吃醋,而他身为男子,身为夫君,自当包容。
所以他主动开口,给了燕筝一个台阶,“筝筝,为孤做个香囊吧。”
“里面放上景屹的胎发,你我的结发。”
他主动对燕筝承诺,“孤定随身佩戴,小心保管。”(3/3)